第482章 今日便以八字军之名为国清敌!洗尽仇恨!立下功勋!!(第2/3页)
雷。
顺着城墙。
顺着旷野。
层层扩散。
声震四野。
“能!”
第一声回应。
来自城头。
嘶哑。
却坚定。
“能!”
第二声。
来自城下。
如铁如石。
“能!”
第三声。
由无数声音汇聚而成。
不再是一个人的呐喊。
而是一支军队的意志。
回应如海啸翻涌。
一浪高过一浪。
瞬间淹没了城墙。
淹没了原野。
顺昌城内外。
战意直冲云霄。
好似连天穹都被这股气势顶得微微震颤。
【六月。】
暑气彻底铺开。
天地之间。
再无一丝凉意。
【完颜宗弼率步骑十余万。】
【兵临顺昌城下。】
铁骑连绵。
旌旗如林。
尘土翻滚。
如同一片黑色的浪潮。
自远方缓缓压来。
“区区顺昌。”
完颜宗弼端坐马上。
居高临下。
语气轻慢。
“在本帅眼中。”
“不过抬抬靴尖。”
“便可踏平。”
他说这话时。
甚至没有多看城墙一眼。
好似那不过是一处随手可毁的障碍。
“明日。”
“便带你们。”
“去顺昌府衙。”
“饮酒设宴。”
话音落下。
金军阵中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士气高涨。
杀意沸腾。
在他们看来。
这场仗。
根本谈不上悬念。
完颜宗弼对宋军。
从骨子里带着轻蔑。
在他眼中。
这些人。
不过是苟延残喘的残兵败将。
当众高声宣言。
既是蔑视。
也是宣告。
语气狂妄。
毫不掩饰。
信心十足。
好似胜利已经握在手中。
随即。
他挥手下令。
发动总攻。
没有试探。
没有犹豫。
一上来,便是雷霆万钧。
调动的,正是金军最为倚重的两支王牌。
铁浮图。
拐子马。
号角声骤然响起。
低沉而悠长。
如同野兽的嘶鸣。
双军同时启动。
一左一右。
如两柄利刃。
直指宋军阵线。
形成夹击之势。
拐子马。
乃金军惯用战法。
精髓不在于正面冲杀。
而在于速度与机动。
左右两翼骑兵。
高速展开。
不断拉扯。
寻找破绽。
专攻敌阵侧翼。
一旦撕开缺口。
便会如狼群般蜂拥而入。
将整条防线彻底肢解。
铁浮图。
亦称铁塔兵。
光是名字。
便足以令人心生寒意。
重甲覆身。
铁盔覆面。
连战马都披挂甲胄。
宛若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三马并联。
以皮索牢牢相连。
马动。
人动。
阵动。
正面推进时。
如同一堵缓缓前移的铁墙。
不求变化。
只求碾压。
用于强行凿阵。
最为凶狠。
最为直接。
无往而不利。
不可否认。
完颜宗弼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
他对铁浮图的使用。
已近炉火纯青。
所到之处,几乎必用。
而这套打法。
也一次次证明了它的可怕。
许多宋军,甚至还未看清阵势。
便已被碾成血泥。
若换作一般将领。
在这样的冲击面前。
阵型必乱。
军心必溃。
继而全面崩塌。
只可惜。
宗弼虽在战法上老练。
但在真正的战术层面。
他的眼界。
终究还停留在“如何击溃”。
而非“如何掌控”。
更不幸的是。
他此番所面对的。
并非循规蹈矩之辈。
而是一个。
真正懂得如何等待的猎手。
刘锜。
大暑时节。
烈日高悬。
空气好似凝固。
铁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
刘锜却稳守不出。
如同一块沉入水底的礁石。
任由浪涛拍打。
纹丝不动。
即便敌军数量十倍于己。
宋军阵中。
依旧秩序井然。
旗帜不乱。
队列不散。
他的目光冷静而淡漠。
穿过翻滚的尘土。
透过那厚重的铁浮图阵列。
好似在看一场注定结局的闹剧。
对方的咆哮。
对方的威势。
在他眼中。
不过是虚张声势的表演。
任由铁浮图横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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