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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短视频,帝王集体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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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你可知你杀的,不只是李敢,是朕的颜面——!!(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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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人老了咯,连梦也开始作怪了……”
    刘彻低低自语,声音沙哑而断续:
    “竟又见到了那孩子,当年意气风发,封狼居胥之后,还跑来朕面前炫耀……”
    话未说尽,泪已先落。
    那泪水来得突兀而急促,顺着他消瘦的脸颊滚落,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
    这个一生刚强、从不在人前示弱的男人,此刻却再难自持。
    “这么多年了……”
    刘彻缓缓闭上眼,又轻轻睁开:
    “朕这副残躯,总算肯让旧人入梦,与朕见一面。”
    殿外值守的宫人闻声而动,急匆匆入内,见帝王神色异常,皆心惊胆战,连忙跪地行礼。
    “陛下,可是梦魇惊扰?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话音未落,帝王猛然睁眼,怒意如火。
    “滚!”
    一声厉喝,震得众人心胆俱裂。
    刘彻抬手将案上器物尽数掷出,玉器碎裂,铜器翻滚,声声刺耳。
    “朕不需要太医!”
    他呼吸急促,胸膛起伏,“朕只恨——当年没把那孩子留下!”
    声音骤然低下,却更沉重。
    “他才二十二岁……朕,竟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殿中死寂。
    宫女、太监尽数伏地,额头贴地,身体颤抖,却无人敢发出半点声响。
    帝王缓缓起身,步履虚浮,推开搀扶之人,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那曾踏遍山河、指点江山的身影,如今却摇摇欲坠。
    刘彻忽而笑了,笑中带泪,声音空荡回响:
    “孤家……寡人……”
    这四个字,像从深渊里捞出来一般,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
    画面一转。
    天地辽阔,风声浩荡。
    一名少年将军纵马而行,衣袂翻飞,眉目飞扬。
    他勒马于高山之下,仰首长啸,声音清越,直入云霄。
    脚下群山连绵,如泼墨展开,而那巍峨之巅,赫然便是——狼居胥山!
    少年回首,眼中尽是光。
    “陛下——您看!”
    他好似隔着千山万水,对着那远在长安的帝王呼喊,语气中满是骄傲与炽热。
    “这座山,我已替大汉踏在脚下!”
    他策马绕山而行,笑声爽朗,如风一般自由。
    “您看见了吗?这就是狼居胥!”
    ——饮马瀚海,封狼居胥。
    那是他一生中最耀眼的时刻。
    孤军深入,横扫万里,将北方强敌逐出边疆,自此数百年间,再不敢轻犯中原。
    那一战,惊绝千古。
    也是——他最后的荣光。
    ……
    画面再度变化!
    回到宫中。
    殿门紧闭,风声被隔绝在外,只余沉沉压抑的空气在大殿中凝滞。
    檐下铜铃不动,连烛火都好似被无形的威压压低了一截,明灭之间,映出殿中两道对峙的身影。
    年轻的将军立于阶下。
    脊背笔直,如一杆长枪扎在殿心。
    他身披战袍,风尘未洗,肩甲上尚有细微划痕,那是沙场余痕,也是战功的证明。
    他的目光清澈而冷静,没有畏惧,也没有半分退让。
    而御座之上,帝王的怒意,已如山洪欲决。
    “你身为大将,竟不能容人?”
    帝王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雷:
    “李广一生征战,功在社稷!”
    “你却将其子逼至死地——你可曾想过,这天下人会如何看你?又会如何看朕!”
    最后一句,几乎是咬牙吐出。
    殿中群臣垂首,无人敢言。
    气氛像绷紧的弓弦,稍一触碰,便要崩断。
    少年将军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极短,却像跨越了无数战场。他似乎在衡量什么,又似乎早已做出选择。
    随即开口。
    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
    “臣无意杀他,是他自取其祸。”
    平静。
    干净。
    没有解释,没有辩解,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却正因为如此,更显锋利。
    如刀直入人心。
    帝王的神色骤然一变,怒意之外,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震动。
    “你——”
    他猛然起身,龙袍翻涌:
    “竟还敢如此言辞!你可知你杀的,不只是李敢——是朕的颜面,是朝廷的纲纪!”
    将军依旧站在那里。
    不跪。
    不退。
    也不再多说一句。
    那种沉默,比任何辩解都更倔强。
    帝王的怒火,终于彻底失控。
    “好!好一个无意!”他连连冷笑,眼中尽是寒意,“既如此——你便不必再留在长安!”
    一挥袖,声如断金:
    “滚!”
    “此地不容你!朕不愿再见到你——即刻离去,不得迟疑!”
    这一声落下,好似判决。
    殿中空气瞬间冻结。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仅是驱逐,更是一道无形的裂痕,自此横亘于君臣之间,再难弥合。
    少年微微一顿。
    那一刻,他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很轻,很快。
    像风掠过水面,尚未成纹,便已消散。
    他没有辩解。
    也没有再为自己争一句。
    只是缓缓抬手,整了整衣袖,随后深深一礼。
    动作从容而端正,毫无怨怼。
    “陛下保重。”
    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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