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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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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章 番外:万氏自传——那年烟雨,这年雪(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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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各位读者大大的催更打赏,5000字超长加更献上】
    【本加更章节属于番外故事,若是不感兴趣的,可以跳过,不影响整体故事情节】
    【番外故事的作用都是为了丰满人物形象】
    【大多数的日常加更都会以自传形式表达,逢年过节的加更是正文】
    时间: 贞观二年,冬至夜,丑时。
    地点: 大安宫,太皇太妃独立小院,正房。
    【序:炉火里的灰】
    外头的雪,下得紧。
    风像是没吃饱的狼,在窗户纸外面挠,刺啦刺啦的响。屋里的地龙烧得有些烫人,那个叫蜂窝煤炉子的铁皮家伙,蹲在墙角,肚子里的火苗子是蓝色的,偶尔跳一下,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像是谁在叹气。
    我伸出手,在那火炉边上烤了烤。手背上的皮松了,皱皱巴巴的,全是褐色的斑点,像是一张陈年的旧地图。
    宇文丫头,把墨研得浓一点。
    今儿个晚上,我这心里头像是塞了一团湿棉花,怎么也睡不着。那煤火味儿,混着咱们刚才吃的橘子皮味儿,让我想起了好多年前的事儿。
    活到这个岁数,名分就是个虚的。
    倒是那个穿着军大衣、满手煤黑的老头子,隔着墙喊的那一声老姐姐,让我这双老眼,泛了点酸。
    趁着这会儿炉火正旺,趁着我这脑子里的那点事儿还没被黄土埋了,记下来吧。
    【江都的船与长安的墙】
    我生在北周保定年间。
    那时候的日子,就像是江都梅雨季节的青苔,湿漉漉的,怎么也晒不干。
    我爹叫万武刚,是江都刺史,家里且算大富大贵,饿不着也冻不着。
    记忆里,江都总是在下雨。青石板的缝隙里长着草,屋檐下的水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我比李渊大。
    大好几岁。
    我十三岁那年,爹在书房里熬了一宿。第二天早上,眼睛通红地对我说:“二丫头,世道要乱了,收拾收拾,去长安吧。”
    我没问为什么。那时候的女娃,命是爹娘给的,路是爹娘铺的。
    船走了很久。
    运河里的水是浑黄的,两岸全是拉纤的纤夫。他们光着膀子,脊背被太阳晒得脱了皮,勒着粗麻绳,一步一叩首地往前挪。那号子声,沉闷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血。
    到了长安。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么高的墙。灰色的砖,冷硬得像是铁块。唐国公府的大门是朱红色的,上面的铜钉有碗口那么大,擦得锃亮,照得人心里发慌。
    我进了府,是从侧门进去的。
    那时候的李渊,才袭爵没多久。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后花园的练武场。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劲装,手里拿着把没开刃的剑,在那比划。那时候的他,脸庞光洁,眉眼间带着股子世家公子的傲气,还有点……傻气。
    剑舞得不怎么样,绊了脚,差点摔个狗吃屎。
    我在回廊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回过头,脸涨得通红,瞪着眼问:“你是谁?笑什么?”
    我说:“我是新来的万儿。笑你下盘不稳。”
    那就是我们的第一面。
    后来,我就成了独孤主母(李渊母亲)身边的小管事。
    直到李渊那傻小子娶了窦家的大小姐。
    太穆皇后,窦氏。
    那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
    她进门那天,十里红妆。嫁妆箱子抬进府,从大门口一直排到了后街。
    我给她端洗脸水。
    铜盆里的水温正好。她挽着袖子,露出一截手腕,白得像是新剥的葱根。
    她洗了脸,没急着擦,抬起头,那双眼睛亮得吓人,直直的盯着我看。
    她说:“你就是万儿?”
    我点了点头:“是。”
    她伸手把我扶起来,力气很大,手心有点粗糙,不像是养在深闺的小姐。
    “娘说了,以后,你就是我的身边人了。”
    “虽然你年岁长我几日,不过叫我一声姐姐,也不吃亏。”
    “日后啊,这府里的账,你帮我管。”
    这一管,就是半辈子。
    【太原的酒与怕老婆的公爷】
    杨坚死了,杨广坐了龙椅。
    天下又开始乱了。
    李渊成了太原留守,我们举家搬到了太原。
    太原的风硬,刮在脸上生疼。
    那时候的李渊傻小子,怕杨广猜忌,整天活得像只惊弓之鸟。
    他开始喝酒。
    每天晚上,都要喝得烂醉。喝醉了就哭,抱着柱子哭,说他对不起祖宗,说他这条命随时都要没了。
    窦姐姐不哭。
    她总是坐在灯下,手里拿着针线,或者是拿着兵书。
    李渊哭够了,她就让人给他擦脸,灌醒酒汤。
    然后冷冷地说一句:“哭有什么用?把眼泪擦干了,明天还要去衙门点卯。”
    李渊怕她。
    那是真怕。
    只要窦姐姐一瞪眼,李渊立马就缩脖子,酒醒了一半。
    建成、秀宁、世民、玄霸、元吉……一个个生了下来。
    我看着他们长大。
    大郎稳重,像姐姐,小小年纪就板着个脸,走路四平八稳。
    二郎皮实,像李渊,整天上房揭瓦,把后院的鸡撵得满天飞。
    有一次,二郎把窦姐姐最喜欢的砚台给摔了。
    窦姐姐拿着尺子要打手心。
    李渊心疼,想拦又不敢拦,就在旁边转圈圈,搓着手说:“夫人,轻点,轻点,孩子还小。”
    窦姐姐横了他一眼:“慈父多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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