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股子杀气还在啊。
李渊慢慢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扫了王德全一眼。
“放那吧。”
李渊指了指院子中间那块刚被李神通搬进来、准备当桌子用的大青石。
那石头还没擦干净,上面全是泥和苔藓。
王德全看了一眼那破石头,嘴角抽搐了一下。把御膳房的食盒放这上面?这也是够寒碜的。不过转念一想,这破地方配破石头,倒也般配。
“行吧,放那。”王德全挥挥手。
几个小太监走过去,把手里的食盒往石头上一顿乱放,咣当几声,动作粗鲁,显然没把这里的主子当回事。
“太上皇,今儿个御膳房忙。”
王德全站在一边,也没打算帮忙布菜,就那么站着,用一种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的语气说道:“秦王殿下在天策府大宴群臣,庆祝……哦,庆祝某些大喜事。”
“御膳房的大厨们都被调过去了,那边可是几百号人的流水席啊,忙得脚不沾地。”
特意加重了大喜事这三个字,生怕李渊听不懂是在庆祝他退位。
“所以呢,这些饭菜啊,是奴婢特意让人给您留的。您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宫里物资紧缺,大家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您是陛下,更应该体谅体谅秦王殿下的难处,凑合着吃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