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扣子?好名字。”
“嗯……”
“怀里抱的啥?金银财宝?还是东宫的信件?”
小扣子拼命摇头,慢慢松开手,包袱散开,里面没有什么金银,只有两个馒头,干瘪、发霉、硬得像石头的馒头,还有一小包草药,散发着苦涩的味道。
李渊愣住了。
萧瑀愣住了。
连那个跪在地上的校尉都愣住了。
就为了这个?
为了两个烂馒头?
差点丢了命?
“这是……”李渊拿起一个馒头捏了捏,这玩意儿能吃?狗都不吃吧。
“这是……给我娘的……”小扣子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娘在浣衣局……病了……没吃的,没药……”
“我……我是从御膳房的泔水桶里捡的……不是偷的……真的不是偷的……”
李渊感觉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哪怕是在这皇宫大内。
也有人为了两个馊馒头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