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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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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元霸把稚奴揍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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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当带孩子是各凭经验,妇人口口相传的那些土法子,谁曾想,这里头竟还有这么多道道!”
    “单是这惊风一症的辨证条目,就比老道自己琢磨了半辈子的心得还要周全。”
    说着,一页一页地往后翻,越翻越是入神,时不时停下来反复揣摩,外头的天塌不下来似的,全然顾不上旁的事,忽然又指着其中一处,抬头追问。
    “这一条,说小儿出疹忌用凉水擦拭,当以温水轻拭为宜,这个说法,老道倒是头一回听说,敢问太上皇,这可有实证?”
    “自然是有的。”李渊面不改色:“朕这些年见得多了,你且照着试试便知。”
    “太上皇这书,究竟是从何处得来?”孙思邈按捺不住,抬头问了一句,眼里满是求知若渴的追问。
    李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应道:“朕这些年走南闯北,多少也攒了些杂七杂八的见闻,闲来无事整理出来的。”
    “你若是觉得有用,便拿去参详参详,往后大安宫这些孩子,也能少遭些罪,左右也是闲着,能帮衬一把是一把。”
    “如此,老道就却之不恭了。”孙思邈也不再多问,只是郑重地把那摞纸收进怀里,连告退的话都说得心不在焉,一门心思要回去仔细研读,走出老远,还能听见他嘴里念叨着书里的条目。
    刚走到自己那小院子门口,孙思邈一拍脑袋,今天还没去给长孙无垢诊脉呢,无奈之下,将怀里的书放在了枕头下,转身顺着海池边上,朝着太极宫方向走去。
    到了太极宫,长孙无垢刚吃完饭,孙思邈号了脉之后,眉头也松了开来。
    “皇后这脉象,已经平稳许多,咳症也大好了,往后按时进补,不必再日日煎药了。”
    孙思邈说着,收了手,捋须笑道,语气里透着几分欣慰,“这几个月调理下来,总算是熬过来了,往后好生将养,用不了多久,便能跟没病过一样,不过说恢复如初,却也不大可能。”
    长孙无垢闻言,脸上也露出几分轻松,抬手抚了抚胸口,眉眼间的憔悴也消散了不少:“多谢真人,这些日子劳烦真人跑了不知多少趟。”
    这些日子她确实觉得身子松快了不少,往日走两步就要喘的毛病,如今也不见了,气色也红润了许多,脸颊都圆润了些,闲来无事。
    便爱抱着小儿子李治往大安宫跑,凑一凑这边的热闹,一来解闷,二来也让孩子多认认这边的叔叔姑姑们。
    长孙无垢也不拘着他,任他在大安宫的院子里到处晃悠,横竖这儿人多眼杂,磕不着碰不着,左右邻舍都熟络,谁瞧见了都会顺手照看一眼,倒也算是这大安宫里另一个不消停的小祖宗。
    隔了一日,大安宫的校场上,却闹出了一桩不大不小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倒是让满院子的人都跟着操了一场心。
    起因是李元霸手里的一包饴糖。
    那糖是他这几日缠着裴寂,软磨硬泡,甚至搬出萧美娘的名头唬人,说什么萧婶娘说了,裴相公若是舍不得这点糖,往后麻将桌上可别想再赢一文钱。
    这才从裴寂手里骗来的,裴寂被唬得将信将疑,皱着眉头反问了一句几时说过这话,被李元霸一本正经地回了句方才说的,裴相公不信,自己去问,说得有鼻子有眼,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裴寂又拗不过这小子缠人的功夫,最后没好气地把糖塞给他,还念叨了一句你这小子,人小鬼大,将来指不定比你阿耶还能耍心眼。
    得手之后,李元霸自己一颗都没舍得吃,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揣在怀里,藏进了萧美娘门口的一张小桌子底下,盘算着下了课,就拿去给小兕子尝尝甜头。
    路上还偷偷打开看了两回,生怕化了糖,那份珍重劲儿,倒像是揣着什么传家宝贝。
    谁知这份心意,被人截了胡。
    李治跟着长孙无垢来大安宫玩,长孙无垢和张宝林坐在屋里说着闲话,一时没顾上盯着他,他便自己晃悠到了萧美娘门口。
    听着屋里咿咿呀呀的读书声,一眼瞧见桌子底下那包油纸,好奇地扒拉出来。
    也不管是谁的,剥开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黏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还咂摸着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油纸也被他扔得老远,滚到了草丛里,浑然不觉自己闯了祸。
    李元霸下了课,兴冲冲地跑去取糖,一路上还哼着小调,盘算着小兕子看见糖会是什么反应,扒开桌子底下一瞧,人都愣住了。
    “我糖呢?”蹲在桌子底下翻了个遍,油纸都没剩下一片,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又围着桌子转了两圈,趴在地上往桌子底下、椅子缝里都摸了一遍,连旁边的花盆底下都翻了一遍,什么都没摸到,脸都急白了,手心里全是汗。
    一问旁边伺候的宫女,才知道是被稚奴李治顺走吃了,宫女还添了一句,"小殿下吃得可香了,满嘴都是糖渍,还咂着嘴呢,奴婢瞧着都没忍住笑",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妥,赶紧噤了声,生怕这话惹恼了眼前这位小殿下。
    李元霸脸上先是一阵委屈,这糖是他好话说尽、软磨硬泡才从裴寂那儿抠出来的,自己都没舍得沾一口。
    本想着留给小兕子,如今就这么进了旁人的肚子,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鼻子一酸,眼圈都跟着红了,一双小手死死攥着衣角。
    委屈过后,便是一腔火气涌了上来,两只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掐进了掌心,胸口一起一伏,越想越是气不过,脸涨得通红。
    抬头一看,李治正蹲在校场的泥地里,拿着根树枝画得起劲,浑然不知自己捅了什么娄子。
    脸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糖渍,嘴角亮晶晶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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