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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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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多了两人又少了两人(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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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了三日,没人留意,有三个人悄无声地出了城。
    一个莽汉,一个突厥人,一个齐腰高的丫头。
    城门的灯笼底下,那两大一小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没几步,就没进了夜色里。
    就在这支大军开拔后没几日,长安城里,回来了一个人。
    长孙府的门房老张,正靠在门墩上打盹,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开了条门缝,门外站着个瘦得脱了相的青年,风尘仆仆,一身的灰,颧骨支棱着,眼窝陷下去一大块。
    老张眯眼瞅了半天,没认出来:“找谁?”
    “老张伯,是我。”那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在黑脸上格外白的牙。
    老张这才认出来,吓得后退一步,门差点关上。
    “大,大公子?!”
    长孙冲走的时候,是个面如冠玉、人五人六的贵公子,这才一年出头,回来成了这副要饭花子的模样。
    消息传到内院,长孙无忌正好是沐休之日,坐在书房考虑出征事宜,刚从后院听见下人结结巴巴报大公子回来了,手里那管笔顿了一下,墨滴在账册上,洇开一团。
    出来,在廊下站定,看着自家这个不成器的长子,从前院一步一步走过来。
    当初这小子在城楼底下放的话,长孙无忌一个字都记得。
    要去丝绸之路闯出个名堂,要走到大唐的舆图都画不到的地方去。
    这才多久,人样是没混出来,倒混成了个猴样。
    “爹。”长孙冲走到跟前,扑通跪下,眼圈一红,“儿子……回来了。”
    长孙无忌看着他那张又黑又瘦的脸,喉头动了动。
    这个大唐第一的算盘精,平日里嘴上从不饶人,这会儿,那些骂人的话,一句都没出来。
    别过脸,瓮声瓮气:“起来,瘦成这样,丢不丢人。”
    当晚,长孙冲就着三碗白米饭,把自己这一年的壮游,囫囵咽了下去。
    他原是要往西域去的,出了长安,过了陇右,他还意气风发,觉得自己这就要成大事了。
    可越往西走,那风沙越大,那路越难,差点没把命撂在路上。
    这双从小连衣裳都没自己洗过的手,在外头学会了自己搓衣裳、自己生火、自己给自己熬那苦得要命的药。
    到了也不知道那在哪的地界,大病一场,在那沙漠里躺了不知道多久,烧得迷迷糊糊,身边一个端水的人都没有。
    后来被救了之后,把自己看了个透。
    坐在那破马车上,对着那一望无际的戈壁,忽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长孙冲,就不是个能吃这份苦的人。
    他从小锦衣玉食,连热水都要人试过温的,让他去那刀头舔血、风餐露宿的地方闯荡,纯属赶鸭子上架。
    他在那马车里躺了三天,认了。
    “爹,儿子想通了。”长孙冲扒着饭,含含糊糊地说,“儿子就是个平庸的命,出去这一趟,啥名堂没混出来,就落下个教训。”
    长孙无忌在对面坐着,没说话,看着儿子那副狼吞虎咽、生怕被人抢了的吃相,半晌,叹了口气。
    “这回最远走到了哪儿?”
    长孙冲嘴里塞着饭,含糊顶了一句:“过了高昌,到了那皮山,然后就回来了,跟着儿子回来的还有一支行商的,到了长安去办事去了,过两日就来找儿子。”
    “皮山?”长孙无忌无奈的笑了笑:“那地方,咱家走商的伙计,一年得跑两个来回,为父以为你出了西域十六国呢,走那古丝路呢。”
    长孙冲把碗一搁,长叹了口气,又端起碗,自顾自的添了碗饭。
    长孙无忌长出一口气,平庸就平庸吧。
    平庸,总比死在外头强。
    歇了两日,长孙冲把那身灰土洗净,换上一身干净体面的袍子,长孙冲又活过来了几分。
    脸还是瘦,可那股子贵公子的精气神,回来了。
    他头一桩想去的地方,是大安宫。
    当初是太上皇否了他和长乐公主那门亲事,又是大唐军院的教条出去闯闯,把他踹上了西去的路。
    如今他灰头土脸地回来了,于情于理,都得去给太上皇磕个头,认个怂。
    谁知一进大安宫,长孙冲就懵了。
    这地方,跟他走的时候,不一样了。
    先是多了俩人。
    海池那边的凉亭里,多了个须发花白、仙风道骨的老道,正捧着本书晒太阳。
    长孙冲冲着小扣子一打听,吓了一跳,那是孙真人孙思邈,如今住进大安宫了。
    军院一楼大厅还出来了位气度雍容的老妇人。
    长孙冲离得远,没敢细看,旁边的小扣子压低声音告诉他,那是前朝的萧皇后,萧美娘,太上皇论起来还得叫一声表嫂,近来接进宫里养着了。
    一个前朝的国母,住进了本朝太上皇的园子里,长孙冲咂咂嘴,这事透着新鲜,可搁在大安宫,又好像没什么不对。
    这大安宫,从来就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地方。
    多了俩人,还少了俩人。
    长孙冲在宫里转了一圈,没瞧见薛万彻,这位平日里杵得像座铁塔的薛教头,连同他那个一样能打的薛万均,都没了影。
    问了一嘴,小扣子的只含含糊糊说一句奉命出去办差了,再多的,谁也不肯说。
    正纳着闷,迎面又来了俩生面孔。
    穿着一身墨色短打,一个生得格外魁梧,膀大腰圆,半大的年纪,个头却快赶上成年人了,腰里别着两张胡饼,边走边啃。另一个清瘦些,眉眼周正,瞧着比那壮的还小几岁,背着把比他人还高的长弓。
    长孙冲拦下他俩,端着架子问:“你们俩,新来的?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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