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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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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我跟着教头(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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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孙无忌看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裴寂把腰背挺了挺。
    “长孙公,老臣斗胆问一句,这满朝上下,谁拉得住薛万彻?”
    “二爷拉不住,不然薛万彻也不会在大安宫,锁了整整四年。”
    “皇后娘娘倒是能说上几句话,可娘娘身怀有孕,离不得长安。”
    “几位皇子?太子不可能放出去,旁的皇子带着这么一把大杀器外放,谁担得起?”
    “太上皇也拉的住,可太上皇那性子,带着薛万彻冲,那不是刀了,真杀疯了,哪就是两匹脱缰的野马,到时候更没人拦得住。”
    “算来算去……”裴寂的目光又落到长乐身上,“也只有长乐公主。”
    李世民坐在北侧,听着裴寂一句一句,没打断。
    裴寂这一手,算得太干净了。
    干净得,不像裴寂一个人能盘出来的。
    李世民心里那点念头,刚一冒头,又被他自己按了回去。
    不对。
    带兵这事,知道的就这么几个人,克明病在床上,连两仪殿都是被人扶着来的,今日还在写折子,孙道长的药压着,说话都费力。
    这盘要二十年的棋,克明拿什么去盘。
    “裴公,这一盘,是你一个人想出来的?”
    裴寂脸上没有半分波澜,点了点头。
    “是老臣,陛下说薛万彻这把刀,不能放在大安宫锈了,所以老臣盘了这一局。”
    薛万彻在殿角,憋了半天,到底没憋住。
    “那什么,俺插一句。”
    “往西边打,打多远算多远,老裴方才那话俺听见了。”
    薛万彻挠了挠头。
    “俺一条命,扔西边俺不心疼,俺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
    “可丽质她……”薛万彻低头看了眼缩在自己胳膊后头的小公主。
    “她才八岁,这要是急行军,要是城破巷战,俺一个人,护得过来护不过来,还两说。”
    “这不是俺反驳,主要是这娃娃太小了,但凡跟太子殿下差不多大,我都不会说这么些乱七八糟的。”
    那个一直缩在薛万彻半边身子后头的小丫头动了。
    李丽质从薛万彻身侧走出来,走到殿心站定。
    八岁的个头,将到薛万彻腰间,仰起脸,眼睛盯着薛万彻那张脸,一眨不眨。
    “教头,我要去。”
    殿里几口气一齐顿住。
    薛万彻这条汉子,渭水那回独个儿拖着火药往二十万人马里钻都没皱一下眉头,这会儿,往后退了半步,喉咙里像塞了团麻,半天才挤出两个字。
    “丽质……”
    李丽质没挪眼珠:“我方才都听见了,那地方有兵,要打仗。我要去。”
    薛万彻嘴张了张,半天拧不出一句整的。
    “丽质,那地方,那地方它远……”
    “我知道远。”李丽质寸步不让。
    薛万彻看着她,那张脸上没有半分要退的意思。
    他一个能拉硬弓、能拽炸药的人,在这齐腰高的孩子跟前,竟有点喘不上气。
    求救似的又去看上头那位。
    李世民没接他这道目光。
    薛万彻把头转回来,换了个法子,蹲下去。
    一蹲,比李丽质矮了半头,这是他平日在军院里跟最小那拨学生说话的姿势,这么蹲着,那张吓人的脸就不那么吓人了。
    “公主在军院,俺教过你拉弓,教过你认地形,那是练。”
    “俺去的地方不是练。”
    “那地方刀子见红,很可能今日还跟你说话的人,明日就抬出去了,你见过死人没有。”
    “见过。”李丽质点头:“贞观元年的冬天,城外路边的流民,是大哥带我去看的。”
    薛万彻一噎,梗着脖子道。
    “那不一样,那是你看别人死,俺带你去的地方,是你自个儿,刀架在脖子上。”
    “教头。”李丽质往前半步,“你去的地方,是不是再也回不来。”
    薛万彻没接,蹲着的那双腿没动,那张脸上头一回露出点别的东西。
    不是怕,这汉子不知道怕长什么样,是为难。
    李丽质看出来了,又往前小半步,离他更近,声音压低,只够他们两个听见。
    “裴先生方才说,要有个人能把你唤回来。”她盯着他的眼睛,“那个人,是不是我。”
    薛万彻的喉结动了一下。
    这话本不该她知道,裴寂揭那盘局的时候说得弯弯绕绕,殿里几位国公都是听了半晌才品出味来的。
    一个八岁的孩子,躲在矮处听着,竟先听明白了。
    裴寂坐在侧首,眼皮抬了抬,没作声。
    “是又怎样。”薛万彻把脸别开,“俺不带。”
    “为什么。”
    “路远。”薛万彻一条一条数。
    “去那地方,几千里地,没有车马,没有宫人伺候你梳头、给你试菜。”
    “路上吃风,喝凉水,一天走不到一个驿,夜里就裹着马毡睡在草窝里。”
    “下雨刮风也没处躲,发了热病也没个大夫,你娇生惯养,受不住这个。”
    “我会自己上马。”李丽质打断他。
    薛万彻一顿。
    “军院里教过。”她下巴绷着,一句一句往外顶,声音不高,咬得很死。
    “我自己能上马,能勒住惊马,认得北斗,迷了路看星,看不见星就看树皮哪一边厚。”
    “水我会分,活水能喝,死水不能,拿不准就煮开了再喝。”
    “摔了破了,伤口我自己能扎。”李丽质把袖子往上撸了一截,露出小臂,上头有一道浅疤,是军院里练摔的时候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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