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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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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说多了也讨人烦……(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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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美娘没接话。
    骨牌哗啦啦地洗,响声不大,却把这一句压下去了。
    李渊这时候忽然出声。“恪儿。”
    “嗯,皇爷爷。”
    “过来。”
    李恪过去,在李渊身边蹲下。李渊把自己面前那一摞牌往他这边推了一张。
    “你出。”
    “我?”
    “嗯。”
    李恪看了一眼那张牌,是九筒。
    “皇爷爷,这张出不得,放炮,孙儿刚才看到了万祖母的牌了……”
    “放炮就放炮。”李渊笑着看他:“试试。”
    李恪犹豫了一下,把那张九筒推出去,万氏看见,愣了愣,把自己手里的牌一推:“老身又胡了。”
    “哎呀!”张宝林笑出来,“陛下今日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李渊转头看向李恪,笑道:“你看,皇爷爷手里有七八筒,按理说这九筒该不该打?”
    “不该。”李恪站在李渊身边,码了一下牌,看了看桌面,一脸疑惑:“按理说,应该打这张红中。”
    李渊点头:“对,打这张红中,再进一张二万是不是就听牌了。”
    李恪点头,李渊继续道。
    “恪儿,你要记住,这人生啊,和牌局其实一样。”
    “你摸上来什么牌,就像人生一样,永远不知道下个月,明年,会遇到什么。”
    “但是你手里的牌,就是你现在有的东西,怎么运营才重要。”
    “只要做了,就别后悔,别整天抱怨,只要活着,总有翻盘的机会。”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
    李恪听的热血沸腾,萧美娘翻了个白眼。
    “渊郎,感情要出海的不是你啊,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别说那有的没的了,打牌打牌,人万姐姐胡牌了,掏钱……”
    万氏听见这话,把刚摊开的牌又收回去。“老身不要这一胡。”
    “要,”李渊笑着从面前的小包里掏出一粒金瓜子递了过去:“是你赢的,也是朕在教孩子,就跟人生一样,可以输,但是没有后悔的机会。”
    万氏没办法,又把牌摊出来,笑着,可眼眶有点亮。
    李恪还蹲在李渊身边,李渊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拍完没收回手,又在他肩上按了一按。
    “去给你祖母添茶。”
    “嗯。”
    李恪起身,去添茶,添了一圈,看着李渊大茶缸里的茶还多,又老老实实站在了身后。
    “还玩吗?”李渊转头看向孙子。
    “不玩了。”李恪摇头:“皇爷爷的教导,孙儿记在心里了,玩多了反倒是喧宾夺主。”
    张宝林听着,有些感慨:“也不知道元霸和元婴长大了,会不会跟恪儿一样,对了,宇文姐姐呢?今日怎么没见着人?”
    “去观音婢那了。”萧美娘接过话茬:“说是讨论怎么生孩子去了。”
    “哦……”万贵妃眯眼笑着打量了一眼李渊……
    六月十六,巳时。
    裴寂屋子。
    李恪坐在那里,把封德彝那封折子的事说给裴寂听,说了一刻钟。
    裴寂闭着眼,头微微靠在椅背上,听完之后,睁开眼。
    “说得不错。”
    “封德彝一辈子,只做了一件事,没让自己留名。”
    “你到了江南,你也学他。”
    “留事,不留名。”裴寂顿了顿,咳了两声。
    “留事是为大唐,不留名是为你自己,如同前段时间你皇爷爷说的那句话。”
    “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判,你自己勿要急躁。”
    李恪在桌下握了一下拳。
    “你父皇,跟你皇爷爷,是两位陛下,你到了江南,做的事,他们都看着。”
    “做好了,功是大唐的,做坏了,过是你自己的。”
    李恪揉了揉眉心:“先生,我若两头都不讨好呢?”
    裴寂看了他一会儿。
    “那也由得你。”
    “封德彝两头不讨好的时候,他也没回头。”
    “老夫两头不讨好的时候,有机会回头的,可是也没回头。”
    “未来具体怎样,不是你能不能回头决定的,未来,谁也说不准。”
    “当初封德彝,或者老夫回头了,活不到今日。”
    李恪低下头,思索了片刻。
    “先生,我记住了。”
    裴寂笑了一下,把桌上那张折子的抄本卷起来,塞进一个小竹筒,想了想,又塞了一小块玉质镇纸进去,递给李恪。
    “带着,江南风大,留着压纸。”
    李恪接过,手里那竹筒比想象的轻。
    六月十八,酉时。
    杨妃在大安宫陪萧美娘,没走,这一日她从早到晚都在。
    李恪从萧瑀那回来,看见她坐在萧美娘床边,手里有一件半成的衣物,是给李恪做的。
    衣物是江南夏日穿的,料子薄。
    “娘。”李恪说。
    “恪儿回来了。”杨妃抬头笑了笑。
    那笑挂得有些用力。
    “娘您歇一会儿,我陪你们说说话。”
    “我不累,”杨妃摇了摇头:“这件我想着今晚做完,明日你大哥说要送些鸭绒进来,早做早了。”
    李恪没再劝,坐到萧美娘床边的小杌子上。
    萧美娘在小憩,呼吸轻。
    杨妃的针线声细细的。
    穿,过线,扎,拉……
    李恪看着她的手。
    杨妃这几年也老了一些,手指上有一处旧茧,武德元年她在长安,杨广在江都死的那一夜,她躲在屋子里头蒙着被子。
    第二天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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