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570章 太子哥哥,我等着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早点是几块新蒸的枣糕,一只小碗,碗里是粥。
    穿着家常的常服,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听见门响,转头。
    “哟。”李渊笑,“怎么了?大早上的跑朕这来,少见。”
    李世民走到小榻前,先朝李渊行了一礼。
    “父皇。”
    李渊摆摆手:“坐。”
    李世民坐到对面那把小椅上。
    李渊端起茶喝了一口,看了儿子一眼,放下茶,等。
    李世民没立刻开口,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先把目光放在窗外。
    窗外是大安宫的院子,院子东边正在动工,孙思邈那两层小楼的地基已经夯实,这两日在砌墙脚,萧美娘那两层也在动。
    两处工地隔着一片空地,工人来来回回,远远地有打夯的号子。
    李世民看了一会儿那两处工地。
    然后轻声开口。
    “父皇。”
    “六月初四,我想搞一个祭奠。”
    李渊把茶放下。
    “放下了。”
    “这事过四年了。”
    “朕说过,放下了,二郎。”
    李世民垂下眼。
    “父皇,您放下了,儿臣这心里放不下。”
    这一句出来,屋里安静了一息。
    李渊没接话,端起茶又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一点,拎起茶壶要倒,手抖了一下,壶嘴在杯沿磕了一下,响了一声。
    “二郎,你听父皇说。”
    “这事每年都过。每年六月初四,你来这儿,陪父皇坐半日。父皇不说,你也不说,这就过了。”
    “今年不一样。”李世民摇头。
    “哪儿不一样?”李渊问。
    李世民抬眼:“今年儿臣要带承乾他们一道来。”
    李渊的眼神动了一下。
    “承乾他们?”
    “嗯。承乾、青雀、丽质、恪儿,稚奴还小,让乳母抱来。一道跪在这儿。”
    李渊没说话。
    李世民:“儿臣这心里压了四年,压到今年,压不住了。再压下去,儿臣怕自己往后变得不像自己。”
    “二郎……”
    “父皇,这事您压得住,儿臣压不住。”
    李渊看着儿子。
    这是这父子俩坐到一处之后,李世民第一次抬头跟父亲直视,眼神里没有平日那一层君王的距离,是儿子的眼神。
    李渊端起茶杯。喝一口,叹了一口气。
    “二郎。”
    “你想怎么搞?”
    “儿臣想……”
    李世民停了一息。
    “儿臣想恢复大哥的功绩。”
    李渊点头。
    “还有呢?”
    “史书上,儿臣想让史官照实写,大哥经营河北、镇抚北疆、留守京师的事,该怎么记就怎么记。”
    李渊又点头。
    李世民停了。
    “大哥那五个孩子,追……”
    “那是后事。”李渊打断,“那一项你单论。”
    李世民闭了下嘴。
    李渊看着儿子。又看了一会儿窗外那两片工地。
    过了一息,李渊开口。
    “二郎。”
    “你大哥这事,你想做,父皇不拦你。”
    李世民抬眼。
    “但是父皇问你一句……”李渊把那只手伸过来,搭在桌沿,“你大哥要恢复功绩,那玄武门那一摊子事,怎么交代?”
    这一问下来,李世民没立刻答。
    恢复建成的功绩,等于在朝堂上对天下宣告:当年那个被定性为谋反的太子,其实是个有功之臣。
    这一笔翻过来,玄武门这事就站不住了,要么承认你是为了夺位杀的兄长,要么承认你杀错了人。
    两条路李世民都不能走。
    李渊又喝了一口茶,等了半天,李世民没说话,又看了一会儿窗外。
    然后他慢慢开口。
    “二郎,父皇给你一条路。”
    李世民:“父皇请讲。”
    李渊:“所有丑事,都扔在老四身上吧。”
    李世民愣了一下。
    李渊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着儿子。
    “老四这个人,你大哥那些年也不是没被他害过,他在家里头那些龌龊事,你不知道我都知道。”
    “逼婚、霸产、欺凌庶妹,这些事我当年还压下来过几桩。压下来是给你大哥脸面,不是给他脸面。”
    李渊手指握在扶手上,看了看身边的茶杯,想端,又觉得喝的太多不好,摇了摇头。
    “玄武门那一摊子事,要有个人担,这个人,不能是你。”
    “如今你又要……”
    “那也不能是你大哥,不能没人担,那就让老四担吧,他干的那些事,本来也该他担。”
    李世民没说话。
    李渊:“你大哥这些年被人说他无能、说他妒贤,说他要害你,这些话有真有假。”
    “真的那一半,大半是老四撺掇的,让老四来背,不算冤了他。”
    李世民垂着眼。
    他和李元吉这一辈子的兄弟之情,本就没几分。
    李元吉这个人,要才学没才学,要心胸没心胸,在家里头确实没干过什么人事。
    当年玄武门那一早上,真正狠到要置兄弟于死地的,也是李元吉先动的手。
    父皇这条路,等于把罪魁这个名分,从一笔旧账里挑出来,挂在李元吉头上。
    “父皇……”
    “二郎,”李渊看着他,“父皇这是给你开口子,不是逼你,你要是觉得对不住老四,这事儿就算了。”
    李世民摇头。
    “不是觉得对不住他,阿姊当年死,后面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