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全付了。”
“骨利迄斤这一拨人不傻,他们没准备把这事真做绝。”
“绑我那一夜,他们打晕了我东宫的车夫,没杀,我醒来之前,他们没动我一根手指头,珝儿也没动,这是他们留底的手脚。”
李恪点头,这一点他知道,那个陈把式,发现的时候是活的。
“郑家那一笔金绢里头,他们吃了一半。”
“剩下一半,郑家让他们从草原偷偷运了一批甲胄进了大唐。”
“这批甲胄,就是郑家的底。”
李恪的瞳孔骤然一缩。
“一批甲胄?多少?”
承乾扭头,看骨利迄斤。
骨利迄斤正好跑到两人中间,喘着粗气,回道。
“三……三百具。”
李恪的呼吸停了一息。
三百具甲胄。
大唐律里头,十副绞,一具斩,三百具是个什么数字,李靖亲卫都只有八十人配全甲。
“藏在哪儿?”李恪继续问。
骨利迄斤擦了擦汗,看着后面越来越多的人,回道:“灞桥外,一处旧窑场,挂在郑家郑氏南庄名下那片地的最东头,窑场荒了八年,没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