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她过来推你进去。”
“不麻烦江伯母了,我要转院了。”
“啊!转院啊!那、那转院的话,你的腿有希望只好不?”
江母紧张地攥紧了手里的黑色小布包,那表情像是怕裴季然腿能治好,又像生怕治不好。
纠结的五官都扭曲了。
“不清楚,但听院长说,希望是有的。”
裴季然眼睫低垂,语气依旧是淡淡的,让别人听不出他的心情。
但江辞却听出了他压抑低落的伤感。
一个领兵的团长没有了腿,这代表什么?其中的痛苦可能别人无法体会到,也无法感同身受。
江母离开了。
院长送裴季然上车后,也回了医院。
江辞这才小跑过来。
吱——
刚启动的吉普车猛地踩下刹车,发出刺耳的声音。
司机是部队的勤务兵,等他反应过来,先看了眼后面的裴季然,确定他没事后。
拉开车门下去,“你这女同志怎么回事?这样拦车很危险的……”
“抱歉抱歉,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江辞认错态度诚恳,勤务兵年岁不大,被江辞这么诚恳一道歉,竟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你、你以后注意点就是了。”
“是是是,小哥哥说得对。那个,我能跟你们团长说两句话吗?”
啊?
找团长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