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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崩坏后,病娇男主跪求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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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中毒(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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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深夜都未见人影,沈清辞早已体力不支,伏在床上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破门声骤然响起,惊得她猛然睁眼。
    “放肆!此乃夫人内院,岂容你乱闯!”绿芜清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意。
    “长舟,何事如此慌张?”
    陪在绿芜身侧的莲蓉还算镇定,伸手扶住踉跄撞入门内的长舟。
    这一扶也让长舟猛地清醒,意识到自己险些犯下冲撞内室之过。
    他顾不上擦拭额上滚落的汗珠,气息急促,声音里压着明显的颤意:“侯爷身受重伤,性命攸关……此刻,急需夫人前去!”
    绿芜一听,顿时想起白日自家小姐所受的委屈,心头火起,当即冷声回绝:“侯爷受伤自该去寻府医!我家小姐又非医者,去了有何用?”
    “绿芜,我不管你是如何看待我家侯爷的,可如今是侯爷的生死大事,还容不得你插手侯爷与夫人之间的感情!”长舟此刻心急如焚,早已经耐不住性子,发火的话脱口而出。
    “感情?你少说笑了!你家侯爷……”
    “你根本不懂侯爷,侯爷心里是有夫人的!算了,我不想跟你在这废话,总之我现在就要见到夫人,你给我闪一边去!”
    长舟打断绿芜,当即示意莲蓉去把沈清辞叫醒。
    莲蓉是侯府里的人,即便是与沈清辞相伴了一段时间,但内心终归是偏向自家主子的。她随即转头就要去催沈清辞,绿芜想去拦,却被长舟拽住了后衣领威胁:“你给我安静点……”
    “住手。”沈清辞早早听到动静,披上斗篷走出来便见到三人争吵激烈的模样。
    见到沈清辞第一时间,长舟便松开了绿芜,对沈清辞行礼:“夫人,长舟也不是故意打扰您休息,只是……”
    “我都知道了,有什么事路上说吧。”
    沈清辞都听到了,谢云渡重伤之事绝不简单。
    她并非很心软才去见谢云渡,而是已经知道这个世界正在崩坏,很多剧情早已经偏离她预期的设想,所以她必须了解情况,掌握足够多的信息,才能运筹帷幄。
    绿芜本能要阻止她,但见她眼神示意,她只好作罢。
    “不过一码归一码,回头你必须跟我的人道歉。”沈清辞拎得清,长舟再急也不能动她的人。
    长舟回头看了一眼绿芜,对沈清辞恭敬道:“是长舟冲动了。待事情结束,长舟会好好跟绿芜姑娘道歉。”
    沈清辞随着长舟一路穿过水榭,来到书院。
    书院门口守着四个护卫。
    院外站着两个女人来回转,她们脸上带着急切担忧的神色,一见到长舟便围了上来,“侯爷究竟怎么样了?为什么不能让我们进去?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面对赵静芙的质问,长舟神色肃然:“侯爷并无大碍,只是身体欠佳,需静养歇息。夜色已深,还请诸位姨娘先回各自院中。”
    “你休要诓我!”赵静芙寸步不让,“我院里的小厮分明瞧见你背着浑身是血的侯爷回府,你却说他无事?你究竟是何居心!”
    她心中早有盘算。
    今日原是该谢云渡来她院子的日子,久候不至,她本以为他去了沈清辞处,打听之下却得知并非如此。正派人去请时,恰撞见长舟背着人疾步而归。
    她得了消息,本想拉上林绾绾一同前来,又记起林氏尚在禁足,这才匆匆唤了范千柳一道,不料却被拦在门外。
    “此事,长舟无需向姨娘交代,”长舟语气转冷,“还请姨娘遵从府内安排。”
    语罢,他侧身向身后的沈清辞微微一让,示意她入内。
    赵静芙见沈清辞竟能径直入内,自己却被拦在门外,怒意再难压抑:“岂有此理!为何她能进,我们却不能?”
    长舟眸光骤然一沉,凛冽的视线如刀锋般扫去。
    范千柳见状,急忙拉住赵静芙的手臂:“赵姐姐,我们还是先回吧……”
    沈清辞无心理会这番纠缠,侧身从赵静芙身旁走过,推门而入。
    屋内烛光昏暗,药气弥漫。
    沈清辞走到榻前,只见谢云渡静静躺在那里,面色苍白如纸,双唇却泛着骇人的青紫,这分明是中毒之象。
    她呼吸一滞,怔在原地。
    方才外头争执不休,她心中犹带几分不耐,此刻亲眼见他气息微弱、生死未卜的模样,那些情绪却骤然散尽,只余一片无声的惊愕。
    “他……怎么会这样?”她转过头,看向跟进来的长舟,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长舟攥紧拳,低声道:“侯爷今夜……去寻一个人。中了埋伏,箭上淬了毒。”
    他没有细说那人是谁,也没有提及庙中那双狐狸眼睛,可话中沉痛与不甘已足够清晰。
    沈清辞目光落回谢云渡脸上。
    这个向来冷静自持、仿佛无所不能的男人,此刻却脆弱得像个一碰即碎的瓷偶。
    寻人?
    寻谁,她根本不用猜。
    这辈子能让谢云渡豁出性命都要去寻的人除了谢景玄再无旁人。
    她想起他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想起他冷淡的嗓音,想起他方才在马车里近乎失控的掠夺……也想起他年少时家破人亡,孤身一人撑起侯府的过往。
    如今生命还要危在旦夕。
    心头某一处,忽然软了一下。
    她沉默片刻,终是轻轻叹了口气。
    “他伤势究竟如何?府医可曾仔细看过?”
    “早已请过了,”长舟低声应道,“只是侯爷心神不稳,府医嘱咐……需寻一个侯爷在意之人守在身旁。若任由侯爷在梦魇中惊惧挣扎,只怕会催发毒性,伤及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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