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两位顾客的眼光便同时扫向了她们。
看到他们的穿戴后,都另一个则把目光转向了小金,摆明了是无视这娘儿俩。
小金倒是堆起一个职业性微笑,招呼道:“女士,您是想剪发吗?”
“我想给我儿子理个好看的发型,你也看到了,我的手艺实在太糟糕。”时柒大方回了他一个微笑道。
她的坦率倒是令小金有些诧异,孩子的头发确实像狗啃过的,一看就是在家里用钝器切割出来的。
但是始作俑者如此大方承认这是她的杰作,倒是令人刮目相看。
“您二位请先到那边休息一下,稍后我就为您服务。”小金很是客气,指着旁边的长椅道。
长椅上铺着藤编软垫,可惜编这软垫的人手法太过粗糙,就只是最简单的经纬交叉。
垫子表面凹凸不平,看起来松松垮垮,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这手法实在让人难以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