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陌生环境而拘谨。
谢晚星跟在他身侧,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听着他温和的讲解,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陆老夫人早就站在宴会厅门口附近,看到他们进来,只是远远看着,并没有立刻上前——她特意跟家人交代过,不能给孩子压迫感。
等陆承渊带着谢晚星走近,她才笑着迎上来,目光温和,没有过分打量:“这位就是晚星吧?果然是清雅的姑娘。快进来,外面风大。”
她又对陆承渊说,“承渊,带晚星去跟张老先生他们见见,他们正说要找懂画的年轻人聊聊呢。”
小厅里坐着几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看到陆承渊带着谢晚星进来,都笑着招手。陆承渊一一介绍:“张爷爷、李爷爷,这是谢振邦先生的孙女谢晚星,跟着谢先生学画多年。晚星,这几位都是书画界的前辈,很和善的。”
谢晚星连忙上前问好,老先生们听说她是谢振邦的孙女,都很热情地跟她聊起绘画技巧,她听得倒也入迷,但也依然是谦卑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