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商量!……”
……
——————————————————
风赤城,岳府大宅,后院当中。又开始新一天的训练。
时间悄然流逝,如白驹过隙。
如今已然是仓远超越极限的压迫式几近死亡的身体训练的一个月了。
日复一日的伤口叠加,内脏损伤,以及骨骼的碎裂,仓远整个身体已千疮百孔,但是力量仍没有丝毫突破的迹象,因此仓远更加的拼命了。虽然有胸前那颗神奇的小核的保护。但造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仓远便会跨掉。
平宏的训练却是紧紧有序,逐步的加强,他的身体不比仓远,切忌急功近利,否则反而百害而无一利。
仓远的训练还在继续,平宏平清水两人也不由的一阵的担心。仓远吩咐过他们,不能告诉师父岳江流以及他冯伯伯。岳江流及冯千来这里都是在清晨,那时仓远身体经历一夜的修复恢复,虽然仍然十分虚弱,但也是一天中情况最好的时候,随便的几个借口搪塞过去,两人微微嘱咐了几句,又吩咐平宏和平清水兄妹好好照顾仓远,便离去了,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
在仓远如此训练的第十天,如约,仓远去了城外西山梅林,与陆朝明一战,当然此时的他完全不是陆朝明的对手,而且虚弱的身体更让他比平常不济,毫无还手之力。不过,陆朝明也看出了仓远身体有些不对,也并没有下狠手,反而离别时提醒仓远好好休息,这一句话,不禁仓远,就连陆朝明自己也是微微一愣。
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并不是宿命般的死敌。有些微妙,是惺惺相惜吗?仓远并没有多想,以现在他的实力,还不够格!
每天拼命的训练着,日复一日。
烈烈骄阳,焦烤着苍茫大地。不知觉间,已然是夏日降临。
炎炎的气候,仿佛一个烈火烘烤的炉子一般,空气中都透着烦躁的闷热,即使安坐在那里,手中摇着一把蒲扇,额头都浮出点点的汗珠。
晴空万里,没有丝毫的云。湛蓝的天空通透明亮,梦幻一般。
偌大天空,只有一轮血阳,横在当空,绽放着炽烈的光芒,如火如荼。
宽敞的岳府后院,巨大的青石遮住了炎炎烈日,投下一片阴影,阴影当中仓远却是满头的血液与汗水,垂肩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之上,一身劲装血迹浸染。
鲜血从七窍,从全身各处,流淌,触目惊心。
寶 書 網 ω w W . B à o S H μ 6 . c ò M
如今,仓远越来越不济了,一天中至少会昏倒下三四次,昨天更是达到六次,破烂不堪地躯体眼看就要崩溃了。不过仓远仍在坚持着,努力着——
“坚持住!”
鲜血充斥的目光凌厉地望着前方,仓远不断的鼓励着自己,脚步一步一步的向前踏去,留下一个个深深地印记,触目惊心。
“必须在身体崩溃前突破人的极限,否则将不堪设想!”
仓远心中也不由的几分急切,已经一个月了,没有丝毫的进展,也没有一点突破的迹象。如此强度的训练,其实他心中也没底,但事情到现在,他也不可能半途而废,但是,他也清楚,一旦身体首先垮掉,他便会废了,轻则全身瘫痪,重则丢掉性命。
拼了——
很快,夜幕降临,苍然暮色压着茫茫神州大地。
“哥哥,少爷他——要不我们告诉岳先生吧?”望着碧月下倔强的身影,平清水一脸担心的对身边的平宏说道。
这句话,她早就想说了,可是仓远吩咐过,不能告诉岳江流和冯千的,仓远是少爷,他们自然不能违背,但眼看着仓远走向死亡,又怎么能忍心!
“恩,好吧,这样下去少爷会死的,你在这里照看着少爷,我去一趟赤风书院!”平宏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终于下了决定。
而就在平宏转身的一刻,只听得‘轰’的一声爆响。大地一阵震颤,平宏立即望了过去,只见碧月之下,迷蒙暗夜当中,仓远的身影就这么在两人的注视下,平平地向后倒下。
“哥哥——”平清水顿时慌了,一颗心立即高高的悬了起来。
“快妹妹,将少爷送到房间里去!”
平宏立即喊道,一个月中,这种事情每天都好几回,平宏已经习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每次仓远都会在大约一个时辰后自己醒过来,然后披上衣衫,离开岳府,第二天初明,仓远又造常开始一天的训练。
仓远的回复力,让两人也不由的瞠目结舌。在平宏看来,完全是一个怪物,如此强度的训练,换做自己,别说坚持了,光是超越自己能力近三倍的巨石举起也直接将自己砸死了。
可是,这一次,仓远真的还能如往常一般醒来吗?
这是个问题!
平宏没有想过,对于仓远他有着盲目的相信,而平清水却是忧心忡忡,倒不是她有所感应,每次仓远昏迷,她会都是这个样子。
“放心吧,清水,少爷没事的!”
平宏轻声的安慰道。轻轻抱起仓远,平宏急急朝着前院走去,平清水擦去脸庞的泪水,立即跟了上去。
岳府前院,仓远的房间内,平宏平清水两人坐在桌子旁,静静地等候着。在岳府中,并没有像其他大家族那般约束,完全主人一般,开始时,他们还觉得别扭,时间长了便习惯了。
“哥哥,要不,你去将岳先生喊过来吧,我——”
平清水望着平宏,担心地说道。
“等等吧,等少爷醒过来,否则这样会让少爷不高兴的!”平宏压低声音,轻声说道。
平清水点了点头,心中仍是一片担忧。
烛台上,黄焰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