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福豆’这种邪媒介质送出去,不知不觉中摄取生人阳气、标记魂魄气息,最后怕是都要被引到这里,填了那口缸!”
我听得浑身冰冷,怒火却在胸腔里熊熊燃烧,烧得眼睛发烫。
物色目标……
老头似乎“吸”够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夜枭般的喟叹,松开了手。
陈伯立刻停止了颤抖,恢复成之前那绝对静止的跪姿,只是越发像一具空壳。
老头用那双鬼火眼,意犹未尽地扫视了一圈洞穴,目光似乎在我藏身的阴影方向略有停顿。
我心脏骤然停跳,呼吸彻底屏住,连血液都好像凝固了。
他能看见我?黄大浪不是帮我遮掩了吗?
好在,那目光只是掠过,并未聚焦。他或许只是习惯性地警惕,并未真的发现异常。
他转过身,佝偻的背影对着我,用那嘶哑破败的嗓音,低声自语,那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产生轻微的回响,字字句句,清晰得如同毒蛇吐信,钻进我的耳朵。
“……还差一个……就差一个了……阴年阴月阴日亥时生的纯阴女娃……元阴未泄,魂魄清灵……快了……等这最后一股‘引子’送来,缸里的‘宝贝’就能大成……到时候……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