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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出马三十载,神威压尽天下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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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0章 接二连三(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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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用上自来水的人,依旧是少部分。
    赵德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
    小狐狸周身银白光晕闪烁,灵巧地跳跃扑击,将丝丝缕缕试图绕过我攻击的怨气撕碎。
    柳若云的力量支撑着我,让我在阴风怒号中稳如磐石,但两个横死怨魂借助地利和累月的积怨,反抗极其激烈,那池水翻腾得如同开了锅,暗红的颜色越发深邃,仿佛要滴出血来。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每一秒,那阴冷怨毒的气息都在试图侵蚀我的护体清光。
    我能感觉到柳若云的力量在持续消耗。
    “若云姐,你还好吧。”
    “没事,这点都是小问题。”
    “不过我觉得,这两个怨魂里,似乎还藏了别的什么东西。”
    “他奶奶的,这个老板怎么这么慢。”
    黄大浪不停咒骂着赵德顺的磨蹭。
    听到柳若云这般说,也是顿了顿。
    “十三,似乎真的有些别的东西,不过先破了再说,如果真的有其他东西,破了这个,背后的东西势必会遭到反噬,当然了,也会主动来找你的。”
    终于,走廊里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赵德顺气喘吁吁地跑来,手里抱着一卷湿漉漉、颜色深褐的老井绳,后面跟着个同样面无人色的服务员,提着一铁桶清水,水还在微微晃动。
    “十三先生……绳,水……”
    “绳子给我!水放门口!”
    接过那沉甸甸、散发着井水特有清冽气息的老井绳,我迅速挽了个特殊的绳结,浸入门口的清水桶中,蘸饱了水。
    然后,我咬破舌尖,一口纯阳血喷在蘸水的绳结上!
    “嘶!”
    绳结上冒起一股淡淡的青烟。
    我手执绳结,再次冲入洗手间,对准那翻腾的暗红血池,将绳结猛地掷入池中,口中暴喝。
    “井通幽冥,水引黄泉!秽池聚怨,今以清源!”
    蘸了井水、童子血和柳若云法力的绳结落入血池,就像滚烫的烙铁掉进冰水!整个池水“轰”地一声,不是向上溅,而是向内猛地一缩,然后爆发出一阵尖锐到极致的、仿佛无数人同时惨叫的嘶鸣!
    池中暗红的颜色剧烈翻滚、淡化,大量漆黑如墨的怨气被绳结的力量逼迫着,从水中疯狂涌出,又被小狐狸身上的银光和我身上的清光打散。
    那两个纠缠的灰白影子在池水中痛苦挣扎、扭曲,身影越来越淡。
    “尘归尘,土归土,此处非尔等滞留之地!恩怨已了,速去该去之处!太上敕令,超汝孤魂……”
    柳若云那柔和却坚定的引导之力,混合着井绳带来的、属于大地的清冽阴性能量,源源不断送入池中。
    挣扎和嘶鸣声渐渐减弱。
    池水的颜色从暗红变为污浊的灰黑,最后慢慢澄清,只剩下半池普通的、带着铁锈污渍的清水。
    那两个灰白影子最终化作两缕轻烟,消散在房间里。
    弥漫房间的阴冷怨气,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那股甜腻腐臭的香水味和铁锈水腥气也淡不可闻。
    洗手间里恢复了平静。
    只有那池清水,和静静躺在池底、颜色变得灰败的湿漉漉绳结。
    赵德顺瘫软在门口,看着恢复“正常”的洗手池,脸上又是庆幸又是后怕,汗把衬衫都浸透了。
    “赵老板。”
    我收起手电,走到他面前,指了指这404房间,又虚虚画了个圈,将整个宾馆都囊括进去。
    “事儿,暂时了了。但这地方,风水本就不好,格局逼仄,走廊深长不见光,最容易聚阴藏秽。加上这回出的血煞,虽已化解,到底伤了地气。你这宾馆,以后怕是难得安宁,就算没有大的邪祟,住客也容易失眠多梦,沾染晦气,生意好不了的。”
    赵德顺一听,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哭丧着脸。
    “十三先生,那……那可怎么办啊?我这全部身家都压在这宾馆里了……”
    我略一沉吟,目光扫过走廊两侧紧闭的其他客房门。
    宾馆不大,结构简单,一楼临街。
    “你这楼位置其实不差,临着主街。阴面聚阴,但若打开门面,引入阳间烟火气,反而能冲淡残留的晦气。关掉宾馆,改个行当吧。”
    “改……改什么?”
    “开个饭馆。”
    我语气肯定。
    “厨房炉火属阳,炒菜煮饭,油烟鼎沸,最能驱散阴湿。吃饭的人来来往往,人气旺,阳气足。把你这大门拓宽些,窗户弄亮堂点,别再搞这些暗沉沉的红毯子深墙纸。后厨就设在一楼原先储物那位置,离这个楼梯口远点就行。”
    赵德顺眼神闪烁,显然在飞快盘算。开饭馆投入不小,但比起这闹鬼的宾馆日日亏空提心吊胆,似乎又是条路。他咬了咬牙。
    “行!我听先生您的!回头就找人来改!”
    事情了结,我也不愿在这地方多待。赵德顺千恩万谢,引着我下楼回到略显寒酸的前台。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我手里,手指还有些抖。
    “十三先生,这是之前说好的两千……另外,这一千,是我一点心意,您一定收下!今天要不是您,我这……我这小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他话说得诚恳,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激,还有对那未知力量残留的恐惧。
    我没推辞,接过信封。
    入手沉甸甸,厚厚的三沓,用银行那种纸带捆着,透着股钞票特有的油墨和旧纸味道。
    这三千块,在眼下可不是小数目。
    我点点头,将信封揣进怀里。
    “赵老板,尽快动工。动土那天,选个午时,放挂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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