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锅盖掀开,不出预料,里面有我娘给我留的饭。
一个鸡蛋,一碗棒碴面糊糊。
鸡蛋。
这个稀罕物,眼下对于我来说,已经算是食用自由了。
可是我知道,我娘还是把鸡蛋攒着,拿到县城去卖,换些钱。
吃过早饭,我便来到堂屋上香。
当清香插在香炉里后,我静静的坐在牌位前。
很快柳若云与黄大浪两位仙家便落坐。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们的存在。
“十三,十三。”
我本来想着趁着这会清静,想要与柳若云与黄大浪沟通一下。
可哪里成响,屋外便传来了我娘的叫喊声。
“诶,我在这呢。”
我走出屋子,我娘脸上笑开了花。
“十三啊,三驴可真是说话算话,真让你爹当了监工。”
“看来咱家的日子,本着万元户去了。”
我娘说着,拎着猪肉就往屋里走。
“娘,这肉………”
“哦,小学王老师家杀猪了,我合计买点,给你补补油水。”
“杀猪?这不年不节的,王老师杀猪干嘛?”
“我也没问啊,人家可是吃皇粮的。”
“杀个猪不算啥吧。”
我没有吭声,可这不年不节的,杀猪干嘛?也没有听说有啥喜事啊。
王老师啥样,这一左一右的都知道。
他虽然是个吃皇粮的,可是为人比较小气,也就是抠门。
自己家孩子也就过年能吃上个糖块,平时就更不用合计了,能省则省。
可是这突然杀猪………
老话讲,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决定还是去看看。
王老师家就住在村小学对面。
三间土坯房,
此时他家里围满了人。
毕竟不年不节的杀猪,大家都想凑个热闹。
“十三来了,正好,留下吃饭,你看这猪,嘎嘎肥,炖菜得老香了。”
“不了王老师,我在家吃过了,我听我娘说你家杀猪了,我就过来看看有啥能帮帮忙的不。”
我并没有直接问起杀猪的原因,而是先客套了一下。
我与王老师并不是很熟。
当年因为我傻,没有上过学。
与王老师交集并不多,在我的印象里,王老师人除了抠门点,别的似乎没有啥毛病。
这也不能怪他,这年月好东西自己都不舍得吃,怎么又可能给外人呢。
“王老师,这不年不节的,咋杀猪了,家里有啥喜事?”
王老师的女儿如果我没有记错,也得20岁左右了,这个年纪的农村姑娘,是该婚嫁的年纪了。
“哪里啊,这不嘛,早上起来就听到这猪在圈里哼哼,我过去一看,它躺地上抽搐呢。”
“我合计着这猪可能是来了啥病,要是死了的话,血放不净,倒不如趁着活着的时候放血,就这么就给杀了。”
“哦,是这么个事。”
“来,十三,进屋吧,也没有啥忙活的了,一起吃点。”
“不了不了,既然都忙活完了,我就走了。”
面对的王老师的热情,我现在只想着回家告诉我娘,这肉还是不吃的好。
“那十三,我这边还有人,就不送你了哈。”
“没有事王老师,你忙。”
告别王老师,我就往家赶。
快要到家门口的时候,碰到了迎面而来的三驴哥。
“十三,你这是干啥啊,看你挺着急的样子。”
“三驴哥啊,没事。”
“十三,正好碰到你了,俺问你打听个事。”
“啥事啊!”
三驴哥左看看右看看。
搞得挺神秘的样子。
看周围没有其他人,他则趴在我的耳朵边。
“你认不认识王秀莲?”
听到王秀莲三个字,我身体顿时一僵。
我怎么可能不认识,这可是跟我订过娃娃亲的,虽然人家已经把亲退了。
“认识,咋了三驴哥。”
“认识那太好了,给哥说说她家啥情况。”
“额,具体啥情况我还这真不了解,不过我看王秀莲他爹办事唠嗑,应该是个有些存款的主。”
我说的倒是实话,以前我傻,哪里知道秀莲家的情况。
有这样的判断,完全是老王头前些日的行为所导致的。
“啊,这样啊,那行,十三,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哈,回头我去你家找你。”
我朝着三驴哥摆手,三驴哥走的匆忙,一看就是有事。
“娘,我回来了。”
“那肉我觉得还是不要吃了,王老师说那猪早上自己抽了,王老师怕来病在死喽,就先放血了。”
“你这孩子,这猪就算是有病了,也放过血了,就没有事了。”
“再说你看谁家扔过猪啊,前些年病死的鸡鸭鹅狗猪,不全都被捡回来吃了么,你看谁咋滴了。”
我娘显然不舍得把猪肉丢掉。
说起了前些年的事情。
的确,我娘说的也是事实。
可那会是真的没有啥吃的,因为瘟疫死的牲畜,也都被煮熟吃了。
那时候,肉这种玩意,实在太稀少了。
“娘,我说还是别吃了,我觉得这猪有问题。”
“猪有问题?猪能有啥问题。”
“我也说不好,就是感觉有问题。”
我娘看看我,又看看菜板上,准备分割的猪肉,沉默了好一会。
她的眼神告诉我。
这么一大块猪肉,丢了实在怪可惜的。
“娘,别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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