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极旺,是个富贵命。”
“可眼下他是个二流子,这是运势未到,明年28岁生日一过,大运便起,机遇开始变多,他如果能把握住,便会一生富贵,好不好还能混进衙门。”
“出去走走吧,外面机会多。”
“十三兄弟,你说的是真的?”
王老蔫不敢相信,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命格是这样,至于能不能抓住人生机遇,全看他自己了。”
“谢谢十三兄弟,我这就转告他。”
王老蔫连连道谢,快步离开了我家。
王老蔫离开后,我爹走了过来。
“十三,李二狗那个该溜子是个富贵命?”
“是的爹,他的命格是这样。”
“人这一辈,生下来吃多少穿多少,都是固定的。”
“好了爹,我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里?”
“老坟地。”
“啥?”
我爹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盯着我。
“那可是乱坟岗,你去哪里可要注意安全啊。”
我爹甚至他劝我,我也不会听的,反而让我注意安全。
我点了点头,简单收拾一下便出了门。
还是走那条路,穿过林子,来到黑水河边。
正午的阳光很烈,照在河面上,黑色的河水反射着刺眼的光。
芦苇荡在风中摇晃,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我站在河边,看向对岸。
乱坟岗就在那片荒滩后面,远远能看到一个个坟包,高低错落,有的坟头长满了荒草,有的已经塌了一半。
得过去。
黑水河上没有桥,要过去只能蹚水。
我脱下鞋袜,卷起裤腿,试探着走进河里。
水冰凉刺骨,刚下去就打了个寒颤。
越往里走,水越深,到河中央时,水已经没到大腿了。
水流很急,冲得我站不稳。我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
走到河中央时,突然感觉脚下一沉。
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脚踝。
我心里一紧,低头看去。
河水浑浊,看不清水底。
但那只手的触感很清晰,
冰凉、僵硬。
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脚踝。
我赶紧稳住身形,从怀里掏出红绳,咬破手指抹上血,朝水下甩去。
红绳像有生命一样,钻进水里。
“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水底传来。
脚踝上的手松开了。
我趁机加快脚步,踉踉跄跄地上了对岸。
回头看去,河面恢复了平静,只有水流哗啦啦地响。
我喘了口气,穿上鞋袜。
脚踝上有一圈青紫色的手印,像是被冰冻过一样,又麻又疼。
我稳住心神,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顺着筋脉直奔脚踝。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碰触,脚踝上的青紫色手印便消失,而在空中,则出现一道青紫色的烟雾,很快便消散在空中。
我快速起身,来到了乱坟岗。
坟包一个挨着一个,有的有墓碑,有的就是土堆。
墓碑上的字大多已经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姓氏和年份。
有的已经彻底与大地融合,只是一个小小的土包。
在这之下,就藏着水鬼所想要传递给我的重要消息。
我之所以会这么想,完全是因为水鬼那天的行为。
她指向这边,隐约有东西二字。
那势必在这个地方,就有至关重要的东西。
我选了一个背阴的地方,将三柱清香点燃。
随着香火燃烧,黄大浪便出现在了土包上。
“十三,我到今天算是明白了,柳家那白蛇为啥看上了你。”
“河里的水鬼我已经给你打听好了。”
“这是民国时期的事了。”
“那水鬼本是民国年间镇上布商的女儿,嫁去邻村那天,迎亲队伍遇到了胡子,胡子抢了金银不说,还要拉她上山当压寨夫人。”
“此女本烈,宁死不从。”
“跳到河里自尽了,后来她家人把她的尸骨打捞上来,她安葬在黑水河边,本地有规矩,横死的不得入家族坟地,更何况她已经是外嫁之人。”
“它的执念在于一个手镯,那是她的陪嫁,在打捞她尸骨的时候掉在河里了,你要下河,将手镯取出来,让后找到她的尸骨,将手镯带回去。”
黄大浪的话让我的脑袋里轰的一下。
下黑水河?
虽然我会游泳不假,可是下黑水河,属实有点没有底气。
“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
黑水河被阴气怨念所浸染,怕是早已形成了“阴煞水局”。
水中的怨念所化之物,岂止一个。
“那她的尸骨呢?”
黄大浪爪子指向乱坟岗西北角。
“就在那片塌陷的坟群里。当年有人想捞她的陪葬,坟挖开了又填上,挖开了又填上,最后连块墓碑都没有。可那手镯还在河底,离尸骨太远,阴阳相隔,她的魂魄自然不安生。”
我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那片坟群果然塌陷了一大片,泥土发黑,连荒草不没有,光秃秃的,犹如秃子一般。
明显是风水破败的“绝地”。
我走过去蹲下,指尖按在黑土上,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钻进来,丹田的暖流立刻运转抵抗。
“这地方埋不住魂。”
“尸骨离水,手镯离骨,三魂七魄散而不聚,难怪她成了水鬼,还总想着传递消息。”
我扭头看向黑水河。
“坎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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