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牺牲,所有努力,都成了笑话。
克劳力举起了双手,动作缓慢,以示无害。
他的假笑变得更明显了,但这次笑容里有些别的东西,疲惫,也或许是无奈。
“放轻松,温彻斯特兄弟们。”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油滑,但少了些底气,“我不是来打架的。”
“那你来干什么?”迪恩的枪口纹丝不动,“给路西法探路,还是来收编我们?”
“迪恩。”吴恒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把枪放下。”
迪恩没动,山姆也没动。
吴恒叹了口气,很轻,但在这个紧绷的空间里清晰可闻:“我当然没有投靠地狱,克劳力也不是来宣战的。”
“那他来干什么?”迪恩重复,眼睛死死盯着克劳力,“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