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边,墨色跑车发动,一路上顾景枭和倾倾都没有言语,就这么沉默了一个小时。
直到倾倾的手机响了一声,她垂头看向微信,一股酸意侵袭了鼻腔。
很久后,倾倾低声问道:
“顾景枭...你会对我一直好吗?”
“会,我...对你爸爸承诺过”
承诺...倾倾没有一点儿高兴。
“好,我知道了。”
少女明显带着气音,让开车的顾景枭莫名,是他说错话了?
似乎许多年他都没有过这种担忧了吧...很奇怪的感觉。
“倾倾,你是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顾景枭不想承认自己是个直男,但这时候,他真的猜不出了,只能让倾倾自己开口了。
“没有,我就是饿了而已。”
车里再次恢复安静,倾倾低头视线一直停留在那条微信上。
鼻尖酸涩愈演愈烈,但她根本没有立场哭。
顾景枭...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