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长老,柳柳就拜托您了,要好好照顾她啊。”柒柒含泪而曰
“放心。”关之涣颔首,带着许柳柳离去。
乔柒柒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心中感慨万千。
回到惊雷峰,月已东升。
沈清寒罕见地没修炼,而是在桃林里抚琴。
琴音清冷,混着月色,听得乔柒柒有点出神。她蹭过去,在琴案对面坐下,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师尊,你说柳柳和关长老……以后会结道侣吗?”
琴音一顿。
“为何这么问?”
“不知道,就是感觉。”乔柒柒托着腮,“关长老看柳柳的眼神,都快拉丝了……不像师长看弟子,倒像……”
“像什么?”
“不告诉你略略略略!”乔柒柒感觉自己真是太聪明了,既然不敢说那就当秘密。
琴音彻底停了。沈清寒抬眼,眸光在月色下深不见底:“那你觉得,我看你时是什么眼神?”
救命! 乔柒柒心跳如擂鼓,强行转移话题:“啊哈哈……今今天的月亮可真像个大玉盘啊!对了师尊,七月初七去天机阁,咱们准备得咋样了?”
沈清寒看了她几秒,才顺着她的话接下去,指尖却无意识地划过琴弦,发出一声轻鸣:“虫师给的观星令可避外层阵法,但内层阵法与星象相连,正是天机阁所长。”
他袖中滑出一卷古旧星图,在琴案上铺开:“这是‘周天星象图’。这三日,需找出七月初七那日,观星台星力的最弱一点。”
乔柒柒凑过去看,只一眼就头大如斗——图上星辰密布,轨迹交错如乱麻,旁边还标注着鬼画符般的古老符文。
这玩意比微积分天书还抽象!
“师尊……你也懂星象?”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略知一二。”沈清寒指尖轻点星图某处,“百年前,曾与天机阁一位长老论道,学过皮毛。”
百年前……您老人家的‘皮毛’可能是我毕生无法企及的巅峰。 乔柒柒腹诽,任命地趴近些,努力想从那些线条里看出朵花来。
看着看着,她忽然“咦”了一声。
“这里,”她指着几处星辰交汇点,“它们的轨迹走向,和我学过的‘坎水困阵’的阵眼位移好像……虽然载体不同,但‘困’与‘变’的韵律是通的。”
沈清寒眼中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笑意:“看来你这三个月,并非只长了修为。”
“那当然!”乔柒柒得意了一秒,又垮下脸,“但推演整个星图变化,找到那个唯一的‘弱点’……这计算量,我怕我脑子烧干。”
“无妨。”沈清寒忽然伸手,指尖拂过她额前碎发,“这三日,我陪你推。”
他的指尖微凉,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乔柒柒僵住,呼吸都屏住了。
“不过,”他收回手,语气恢复如常,“在此之前,你需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什么?”
“你方才说的秘密。”他微微倾身,月光在他眸中碎成星子,“那你可知,我看你时,究竟在想什么?”
乔柒柒大脑彻底宕机。
“……这问题比星图还难解!师尊你这是犯规!”
桃林静寂,月色如练,只剩她雷鸣般的心跳,无所遁形。
两人继续在月下研习星图,直至深夜。乔柒柒发现,星象变化与卦象确有相通之处,都是窥探天机的方式,只是载体不同。
三更时分,她忽然想起一事:“师尊,虫师说第三道残魂藏在观星台地底,那天机阁阁主知道吗?”
“或许知道,或许装作不知。”沈清寒合上星图,“天机阁水深,阁主星玄真人更是神秘莫测。此行,务必谨慎。”
乔柒柒捻动清心珠,心湖映出卦象,依旧是坎卦,险中求安。
接下来的两日,师徒二人闭门不出,专研星图与阵法。沈清寒将观星台的可能布局进行推演,乔柒柒则以占卜辅助,找出最佳潜入路径。
第三日黄昏,许柳柳忽然来访。
她脸色凝重,进门便道:“柒柒,追风印有结果了!”
“谁?”
“赵家的人。”许柳柳咬牙,“而且是赵元瑾的心腹。他们潜入风吟谷,是想盗取谷中的‘风灵本源’,那可是师尊疗伤用的。”
关之涣当年与邪修争斗受伤,需以风灵本源温养,这是书院高层皆知的事。
“赵家疯了?竟然敢对关长老下手?”乔柒柒震惊。“狗急跳墙罢了。”沈清寒从内室走出,“赵家如今势颓,急需翻盘筹码。风灵本源若能得手,既可疗伤增进修为,又能威胁关兄。”
许柳柳眼中闪过厉色:“师尊已亲自去赵家要人。我担心……他们会对师尊不利。”
“关兄修为已恢复七八成,赵家留不住他。”沈清寒沉吟,“不过,此事或许与天机阁有关。”
“为何?”
“时间太巧。”沈清寒看向乔柒柒,“七月初七在即,赵家此刻闹事,或许是想牵制关兄,让他无法分身协助我们。”
乔柒柒心头一凛:“那关长老会不会有危险?”
“我去看看。”沈清寒起身,“柒柒,你留在峰上,继续研习星图。柳柳,你随我同去,也该让你师尊看看,他这少谷主不是摆设。”
许柳柳重重点头。
两人匆匆离去。乔柒柒坐立不安,取出铜钱起卦。
卦象显示:“震为雷,六二:震来厉,亿丧贝,跻于九陵,勿逐,七日得。”震卦主变动、危机。六二爻辞说:雷声来得烈,丢失了钱财,登上九重高山,不要追寻,七日后自会复得。
乔柒柒若有所思——这卦象,似乎暗示暂时不必行动,静待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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