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要请教西门公子。”
“那是因为……”西门绝突然笑意一敛,肃穆地说,“月圆之下,武技之巅,终需一战,吹雪飞仙。”
萧晓一听,马上脸色就变了,脚尖不自觉动了一下,摆向了朱廿四。
李浅乍听,没反应过来,但大家都那么安静,他又立刻想到了,很是震撼,很想说点什么,却“啊啊啊”地左右为难地看着西门绝和朱廿四。
朱廿四应该是最早理解了这句话意思的,他握剑的手更紧了,双眼盯着西门绝,等待着下文。
西门绝说完这一句,轻轻吐了口气。“这是祖训,是我西门家八品登入九品的必经之路。和武当的见性一样,是吹雪剑法问本心的方式。只是飞仙剑法失传已久,我父亲和祖父,都是靠力抗不可理喻的外力来代替这个方式,所以他们升品后,都必须要闭死关,直到稳定品级为止。我祖父未能稳住,后来跌品吐血而亡。”
这个西门家的隐秘,李浅也没听说过,不由得更加震撼。
不过,西门绝又摇了摇头,“只是,小朱师傅你现在太弱了,刚上六品。”
听到西门绝这样说,其他三人总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世仇,又不是必死的决斗,那等到大家品级相近了,输赢不说,各自自保肯定是没问题的。
“那我就给你一年时间,一年内你冲上七品,或者八品,那就可以接我全力的一剑了。我相信,在无路可退之下,你的天外飞仙必然能更快,那时候的剑意,一定能让吹雪剑共鸣。当然,这一年你可以多做准备,至少找个方法在剑意破碎之下,保住自己的性命。”
“如果我接不下那一剑呢?”朱廿四听完,一脸木然地问道。
西门绝慢慢地跨过门槛,走出庭院,没有回应。
李浅拍了拍朱廿四的肩膀,连忙追了上去。
萧晓站在朱廿四身边,许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对于西门绝这一番话,他们都相信是真的。也正因为他们相信是真的,所以他们才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一年之内六品下段冲上七品上段甚至是八品,这是在金钱帮、李家、武当倾力联手培养的李浅,也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那靠自己领悟剑法的六品剑手朱廿四,面对的就是一个在八品上段养剑已久的西门绝。
“走吧,或者我们去问问真人,和我师父。”萧晓说完,扯了扯朱廿四衣袖示意。
朱廿四一把抓住萧晓的臂膀,萧晓回头看他,朱廿四摇了摇头。
“既然是飞仙剑的事,我想,我自己先试试看。”
这是朱廿四下山后,第一次讲出“飞仙剑”的名字,也是“飞仙剑”真真正正地重现江湖。
朱廿四突然觉得,龙头未必不想别人认出“飞仙剑”,龙头可能只是担心自己,还未能配的上“飞仙剑”。
虽然都是李浅的朋友,但朱廿四很清晰地感觉到,他和萧晓,跟西门绝不一样。
西门家有自己的庄园,有自己的剑法,有自己的招牌,有自己的传承。
但朱廿四,只有手中的剑。
甚至这剑还没有拥有名字。
既然如此,朱廿四想试试看,自己是不是配得上这剑法。也想试试,这剑是不是配得上拥有名字。
人生很多时候总是如此,只有试试,才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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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过西门绝和朱廿四的细节,也找知客管事了解了一下前后的情况,拭炎真人居然并没有向朱停和萧晓这对聪敏的师徒请教意见,而是让人把大家送回去休息。他留下李浅,也让人去通传长涵、长潋、长净三人过来,然后就闭目养神了。
等到三名管事道人来到,拭炎真人则让李浅把情况跟三人都复述了一遍。
三名管事道人似乎都有点意外,但没有感到很吃惊。长涵是观中对外招待的总管事,关心了一下几位客人都没有受到伤害后,也就不说话了。
拭炎真人睁开眼,看到这三名管事道人的淡然,点了点头。“长潋,你是宗门内务管事,这记名弟子是你这边的安排,你先来说。”
其他三人听到掌门真人这一句“你先来说”,便都明白了这事的定性了。既然是“你先来说”而不是“你难辞其咎”,那就是掌门认为,这事不是谁的疏忽或者错漏,而是该一致对外的时候了。
长潋是在场四名弟子中,年纪最大的,国字口面,十分敦厚。他打了个稽首,“禀告掌门,生霖是五年前宗门开缘渡信时上的山,我早前已经有留意,不是叩天门的,是接引弟子在申国西北的一个村子里种的道胎。只是当时有盘查过,说是河水发难,从更西一点的村落逃到那村子的,没有亲友接济,刚好遇上接引弟子,就自荐了。所以,也不完全是种道而来。进观后,一直就在精舍打理杂务,但因为我们观招待的善女子不多,所以她也很少与外界接触。但平日还算乐观、有礼,不觉得是玄牝。”
“长涵呢?”
“禀告掌门,这次客人来访,生霖只负责丙字房,那边就只有雅芳、软红、苏红儿,以及随雅芳、苏红儿上山的侍女。因为她们一般是二人一组,生玄、生崖、生素都曾和她一起招待,所以她没有单独接触过客人。而负责外事的知客我都问过了,典礼开始前才上山的客人,没有谁落单过,所以可以确保他们没有跟生霖有过接触。”
“长净有什么补充?”
彭长净思考了一下,说了几句前后不搭的话,“从出手来看,目标仅仅是软红。李帮主也上山来了,他带了随从。我们举办典礼,所有弟子近十日都没有下山。如果有信鸽,会惊动殷正廉的随身灵鹫。西门绝的虎卫应该也在山下布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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