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事前就传信通知你们往万山城里来么?”夜星士没有睁开眼睛,但夜羽夜徵却连忙转到他面前来。
“星相是提早收到情报,知道这里要出事?”夜羽回应道。
“是收到情报,但不是要出事。因为情报本来就是十三传回来的。”
“十三皇叔的情报?”
夜徵感到有点意外,夜羽则低头沉思,剑二郎和身后的大红袍们对了一下眼色,似乎互相都有点疑问。
“一个月前,我收到十三的传信,有人尝试联系他,想将他捧为新皇。只要他愿意,不用马上响应,等叛党弑君成功了,他来举义旗就可以了。一个口头承诺,就可以一步登天,多吸引人啊。想必天下人都认为,当皇的诱惑,可以说服任何人。”夜星士叹了口气。“十三这几年确实桀骜不驯,经常跟亥皇吵。其实啊,这是他精力旺盛,总想着开打,坐不住。”
夜星士睁开眼,“所以,我和十三都想看看,到底是哪一帮哪一派的人,想里应外合谋我亥国。”
他望向夜羽夜徵,“所以,我把你哥俩叫过来,是因为你俩离得近,战力也不错,因为我推断,能来和十三接头见面的人,必然不在他之下,甚至有可能随时动手灭口的。十三当时交代,他会想办法在见面后,多留对方三天。而我带着云长他们,和你们哥俩,会在今天同时到达,然后瓮中抓鳖。”
“这是,对方察觉到,当时就动手了?”
“恐怕是了。或者有什么误导了十三,让他觉得有把握了。”
“但对方为什么又掳走了软红?还是软红本来就是对方的人?”
夜星士敲了敲台面,“如果对方真的是我想的那个宗门,那么人这一刻肯定还在城里。找到人或者找到软红,我们再来找答案。”
夜羽夜徵和红袍、绿袍一起拱手,“请星相吩咐。”
“剑二,你们把所有的猎狗都集中到府中来,然后通知军方,把所有箭手分成六队,跟随云长他们一起行动。”
“遵命。”红袍们转身离开。
“云长,你们六人等猎狗集中后,也分成六队,分散到全城去巡,如果在哪个区域猎狗表现异常,无论是兴奋、狂躁还是惊慌,都立即找人来报。”
“遵命。”绿袍们也离开了。
夜星士这才又闭上了眼睛,夜羽夜徵互相看了一眼,坐了下来。
“十三啊,是大哥二哥没把你护好。”夜星士又叹了一口气,然后揉了揉额头,再睁开了眼。“是天狼血咒的蹑降。”
“啊!”
“狼山?”
夜星士点了点头,“十三身上的伤,破坏力太强。除了凶器本身的作用,搏浪一击的可能性也很大。再加上这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结果,不排除就是蹑降。”
夜羽也同意道,“狼山和前朝遗毒关系匪浅,和一些有夺权之心的人勾结起来,一点都不奇怪。所以,狼山是比较合理的一个解释。”
沉默了一下,夜星士又道,“其实我已经在后山发现了另外一个人的痕迹,他已经就是带着软红离开的人,虽然品级不低,但还是给我找到了逍遥索的支点,我顺着过去,大概也知道一个方向。只是,另外这个狼山的人,才是我们这次的重点,所以我先回来了,让剑奴跟下去了。”
听到是剑奴在负责另外一个线索,夜羽望向门外的远方,似乎十分期待。夜徵则端起了茶水,喝了一口,然后忍不住,笑了。
不是很多人知道,剑奴,其实并不是夜宫的剑奴,更不是夜星士、夜羽夜徵的剑奴。
誓死效忠,终身为奴。谁是墨玉剑的主人,他就效忠谁。
墨玉剑,就是在当年“天元荡寇之役”中,和暗门之主一起诛邪,以致玉剑染尸毒为墨的神兵。
这一代的墨玉剑主人,则是亥皇。
-----------------
“还有两个疑团。”彭长净放下了筷子,突然说。
赵大刚咽了只大虾,话到嘴边说不出来,瞪了彭长净一眼。彭长净不由自主地又低下了头,“确实有两个疑团的。”
“凶手为什么不杀软红。他既然要偷风灵刃,为什么最后又把它留在了现场。”这大半天过去,朱廿四已经有点习惯了不把赵大和王四姐当作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前辈大侠,还是看作为自己长辈,毕竟嘛,确实是同一个窝的。
王四姐和诸葛掌柜都点了点头。
“四姐和软红是旧相识,但四姐一开始只是认出了她的香囊,不知道软红会不会有什么特征,还会让人认出来?”朱廿四思考了一下,问道。
王四姐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如果是狼山的人,未必就是认出胭脂本人。胭脂当年和我在一起的时,还是个小姑娘,连我都不能一下子认出来,何况是外人。只是刚好那个香囊是我另外一个姐妹所缝制,所以我才有了印象。”
赵大突然想起了一事,“那,香囊里面是什么?”
一言惊醒,彭长净、诸葛掌柜和朱廿四突然眼前一亮。
王四姐擦了擦手,“我再去看看她。”然后她顺便打了个汤,装到篮子里,走了。
诸葛掌柜也起来说,“我去仓库看看包包整理得怎样。”
赵大喊住了诸葛掌柜,一脸轻松地说,“掌柜的,让包包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去送货吧。如果城门开了,就直接送货送到外地去。”
诸葛掌柜神情凝重地看了看朱廿四和彭长净,点了点头,也走了。
“赵大,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问?”
赵大还在剥虾,随口说,“你都这样说了,我能不给你问么。”
朱廿四笑了笑,还是那个熟悉的赵大,挺好。“我下山后没见过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