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相比简直是太慷慨了。
狄更斯将他手中的支票放在一旁开始盘算起来,正巧他的太太也回到了家中。
“天呐!亲爱的!这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巴林银行见票即付的支票,我们终于可以从这里搬走了!”
与夫人的喜悦形成鲜明对比,狄更斯缓缓开口说道。
“亲爱的,那位皇帝陛下是想买我今后所有作品的著作权。”
“那又怎么样?”
“你难道觉得我一生的作品就值五万英镑?”
狄更斯对自己还是很骄傲的,但立刻就被他的夫人泼了一盆冷水。
“别人一分钱不给你,你不也是没辙?只能怨天尤人,写一写诗来讽刺对方,现在还挑三拣四的?”
虽说被人数落有些不爽,但对方说的却是事实。
“亲爱的,您就不能委婉一点吗?”
狄更斯太太叉起腰。
“那好吧。尊敬的先生,您下个月的房租还没交。”
“你赢了。”
其实狄更斯还有些期待,除了那些歌剧和话剧以外,他更想看看那些所谓的漫画。
老实说狄更斯本人是《笨拙》杂志的忠实读者,不过奥地利帝国的漫画其实有点像后世的日漫。
实际上就是对日漫的拙劣模仿,只不过进行了一定的本土化改造而已。
至于为什么弗兰茨非要抄日漫呢?
因为日漫经过了几十年世界市场的考验,很多国家的本土漫画在本土都无法战胜日漫足见其有可取之处。
奥地利帝国最不缺的就是搞艺术的,由于弗兰茨个人对抽象派艺术完全无感,所以漫画便开始异军突起。
实际上作为奥地利帝国的皇帝,弗兰茨的个人喜好对整个国家有着很大影响。
比如鲤鱼国宴,比如更早的大米饭和炸猪排,又比如奥地利女性的裙子。
此时的欧洲还是克里诺林裙的天下,然而奥地利帝国的女性却普遍在穿后世才会见到的裙子,甚至有女人会穿裤子上街。
这在其他国家看来都是极为逆天的行为,但在奥地利帝国人们却已经默认了,因为皇帝本人并不反对,甚至还会多看两眼。
反倒是经常对克里诺林裙露出鄙夷之色,很快克里诺林裙就在奥地利的上流社会绝迹了。
然后疯狂向下传导,到此时在奥地利帝国的大街上穿克里诺林裙的女人都会被默认是外国人或者乡巴佬。
此外奥地利帝国的女性几乎不会穿束胸,一方面是确实有更好的内衣选择,另一方面则是有传言说皇帝陛下嫌弃束胸难解.
狄更斯想了许久终于提笔写道:
“您的来信让我深受感动。您觉得我的作品能在贵国唤起世人对儿童和社会苦难的关注,我由衷感到欣慰。
然而,我必须坦诚相告:一个作家的文字,属于他的读者,而非任何单一的政府或君主。我无法出售那些作品在贵国的独占权——无论是书籍、戏剧,还是图画改编。
但我愿意无偿授权贵国翻译与发行我的全部作品,用于教育与慈善目的,条件是:
所有版本必须完整无删减,且不得用于任何政治宣传。我更愿意相信,真正的改变来自人心,而非金钱的交易。
若陛下真心为孩子着想,请允许我献上一份更微薄的礼物:我将亲自为贵国儿童福利机构撰写一篇短篇,讲述我在贵国的见闻。
您寄给我的五万英镑,我将会妥善用于慈善事业。
查尔斯·狄更斯。
1857年12月1日。”
加强舆论攻势的第二步就是找名人和专家站台,这对奥地利帝国政府来说也很容易办到,毕竟大多数意见领袖和专家都是自己人。
不过弗兰茨并不会搞非此即彼的道德绑架,其实以此时奥地利帝国的环境只要一句“不支持改革的都是帮凶”。
关于《儿童保障法》的问题就会顷刻瓦解,但弗兰茨怕奥地利政府会形成路径依赖,只能选择作罢。
这种道德包袱还是应该交给教会,直接将其升格为所谓的神圣使命一样可以给到反对派巨大的压力。
同时神父们在布道时的宣传比此时的任何其他媒介都有效,毕竟就算报纸再便宜还有人不识字或者不舍得买。
但在奥地利帝国这种宗教氛围浓厚的国家中不参与布道的往往都是极端的个例,而且弗兰茨要的是广大民众知晓参与其中,极端个体对此的影响并不大。
不过即便是面对帝国政府、宗教、道德舆论、专家支持,以及弗兰茨这位皇帝。
依然还有人敢逆风输出,冲在最前线的就是一些打着同情工厂主旗号的宗教人士。
这群人也不敢明着反对,他们只敢说那些工厂主们是最优秀、最勤劳的人,他们是上帝拣选出来的管理者。
没有工作会让孩童闲散堕落,所以应该将孩子们交由这些我们之中最聪明、最优秀的人来管理。
他们不过是在维护上帝定下的秩序,政府不该怜悯穷人,应该学习工厂主们管理穷人,这样才能更好替上帝守牧。
历史上这样的神学家并不少,甚至还形成了特殊的学派想要重新解释经典。
弗兰茨对于这帮玩意的理论没有半点兴趣,也不想管他们是收了钱,还是真的这样想。
弗兰茨始终相信一句话实践出真知,他决定给这群家伙安排一下到英国工厂实践的旅行。
依然的生死状,依然的三个月。等他们在英国体验归来再继续辩经
“劳动是上帝对亚当的惩罚”、“闲散是魔鬼的温床”.
弗兰茨倒是想看一看这群人经不经受的了上帝的惩罚,会不会疯狂地爱上魔鬼。
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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