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党争不过是一笔生意,双方虽然互有龃龉,但总体来说还过得去。
然而弗里德里克七世的一通骚操作却把桌子给掀了,虽然掀桌子的人不是他,但没有他引发的这次危机奥地利帝国也不会出手。
尤其是在得知了弗里德里克七世装病拒绝邦联君主大会的调解之后,没有任何一个政客还会觉得他是无辜的。
“我真为你感到羞耻,你不配作为一个丹麦人。”
弗里德里克七世的话非常重,如果换成其他国家的君主如此说,哪怕就是一个再小的邦国都会让大臣感到毛骨悚然,甚至真的感到羞愧。
然而弗里德里克七世却是个例外,这位老兄在国民中的威望已经跌穿地心,更重要的是他没有继承人,甚至连个私生子都没有。
作为一个君主,弗里德里克七世无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这样的人自然也很难得到官员的效忠,更何况克里默特这种大德意志主义者。
克里默特不会故意招惹弗里德里克七世,但对其也没有多少尊重,只是问了句。
“我该如果转达您的意思?”
此时的弗里德里克七世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但还是说出了那句。
“我会去的。”
虽说弗里德里克七世极不情愿,但丹麦方面早已整修了道路,还在荷尔施泰因准备了一个十分盛大的开幕式。
不过大多数国家对于将开幕式定在丹麦还是十分反对的,原因非常简单且直接,那就是丹麦王国根本没有资格。
其实如果放在法兰克福、或者维也纳、柏林、德累斯顿之类的大城市,反对的声音会小很多。
说白了菜就原罪,而且丹麦就是最菜的那一个。如此一个盛会不该有如此差的起点,这会让相当一部分人觉得不够体面。
此外安全问题也是一件大事,毕竟危机才刚刚解除。其实说是解除倒不如说是被强力压制,双方的信任还远没有恢复,一部分德意志人对丹麦人充满怀疑,一部分丹麦人对德意志人充满恐惧。
最尖锐的问题则是丹麦究竟属不属于德意志邦联的一部分,大德意志派和小德意志派都觉得对方不可理喻。
不过此时大德意志派的人数要远远多于小德意志派,而且在事实上之前邦联的各国君主们已经在实际上为德意志邦联的大团结站过台了,此时哪怕是再想改变立场也不是那么容易。
但指望政客要脸,还不如指望黑帮搞慈善。
新一轮的煽动和论战已经开始,不过这没什么好惊讶的,毕竟弗兰茨也没指望兵不血刃就能解决一切矛盾。
然而无论他们怎么折腾还是来到了荷尔施泰因,这一次并无人缺席,更无人敢缺席。
之所以选在荷尔施泰因,而没选择在哥本哈根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安全考虑。
说服各邦国的理由则是出于气候考虑,毕竟丹麦的纬度较高,冬季会非常寒冷,并且有可能会有冰雪覆盖道路。
所以比赛先从高纬度地区开始等到天气转凉再到低纬度瑞士地区和奥地利帝国境内举办。
如此一来运动员们就能始终保持一个高水平的状态,观众们也欣赏到更为精彩的比赛。
当然这只是第一层,实际上这样做主要是能给主办方省去很多麻烦。
不管怎么说此时里子面子都算有了,其他邦国也没有理由反对到底。
然而丹麦的接待能力确实是个黑洞,克莫拓尔男爵的理解更是灾难级,他居然为各邦国的王室临时各包下了一个旅店。
在克莫拓尔男爵看来此举简直豪横的不行,毕竟丹麦政府包下的那些旅店规模可与丹麦国王的行宫规模差不多,有些还特意进行了扩建。
但将王室和国家代表队成员放在一起,在当时的理解中本身就是一种冒犯。
好在弗兰茨资助了一个团结村的项目就在布伦斯比特尔科格,虽说叫“村”,但实际上更像是一座新城。
此时的布伦斯比特尔科格更是像守堤人建立的一个渔村,虽然沟通了艾德河,但并没有发展成真正的港口。
但弗兰茨却知道布伦斯比特尔科格港未来会成为基尔运河的西口,在一战之前这里将会是北德意志地区最活跃的港口之一。
由于此时此地地价、物价、人力都十分低廉,所以造了一座城市奥地利帝国也没有花多少钱。
弗里德里克七世这个人也不是全无优点,目光短浅的他甚至想将布伦斯比特尔科格地区连带当地人打包都卖给奥地利帝国作价一百万弗罗林。
其实这个价格在当时有些偏高了,但在后世看来绝对是赚翻了。
不过领土交易这种事情的影响实在太过恶劣,弗兰茨也不希望让民众觉得自己是可以随意交易的对象(实际上当地主要是丹麦人)。
虽说布伦斯比特尔科格是在石勒苏益格地区,但有运河可以直通伦茨堡。
伦茨堡位于石勒苏益格-荷尔施泰因的中心地区,以这里作为此时大赛的起点再合适不过了。
其实奥地利帝国方面更希望直接将起点定在布伦斯比特尔科格,不过当地的知名度实在太低,甚至在很多国家的地图上都没有明确标注。
解决了住和行的问题,弗兰茨和奥尔加决定检阅一下国家队。
其实在此前奥地利帝国皇家科学会一直在向弗兰茨建议使用喷火式三轮自行车。
此举不但能让奥地利帝国国家队一鸣惊人,更是可以作为宣传新商品的最佳舞台。
大致意思可以总结为“扬我国威,推我国货”。
弗兰茨真没想到皇家科学会里有这么多营销鬼才,让这帮人搞研究都有点屈才,如果他们生在后世高低得是个科技公司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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