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欧洲大陆上的主要城市了。
奥地利帝国的制度也同样受到追捧,比如奥地利帝国的《卫生法》、《防疫法》,又比如之前奥地利帝国向老鼠宣战。
虽然在各国的大人物们看来就是一个国际笑话,但是民众和民间团体却一直在模仿。
奥地利帝国的音乐和戏剧同样在德意志邦联内横冲直撞,奥地利帝国的娱乐业更是突出一个五花八门、雅俗共赏。
整个德意志社会都在发生转变,更不要说其中一隅的普鲁士了。
首相霍亨索伦-锡格马林根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家族和血脉,他也不想参与对抗这种几乎无法战胜的怪物。
整个普鲁士高层都充斥着一种凄凄艾艾的感觉,所有人都有一种前途未卜的感觉。
其实俾斯麦也到了柏林,当他从外交部的朋友那里听说腓特烈·威廉四世的迷之操作时俾斯麦也懵了。
俾斯麦甚至不能确定到底是弗兰茨故意设下的陷阱,还是腓特烈·威廉四世非要接这颗烫手的山芋。
只不过眼下的局势根本不是普鲁士一国能处理的,现在最理智的做法反而是请求邦联出手接下这个烂摊子。
否则普鲁士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别说什么统一德意志,不被排挤出德意志邦联就谢天谢地了。
老实说俾斯麦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局面,突出一个无论怎么做都是错的。
不过上天还是帮了普鲁士一把,腓特烈·威廉四世他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