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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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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弥撒(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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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始也不信,毕竟这个国家有谁是干净的?可你们知道吗?摩泽尔那些人已经被抓起来了!”
    “怎么会?那我们怎么办?”
    “他敢!我怕过谁?”
    一位一脸凶相的老者怒目圆睁,露出了胸前的伤疤。
    同桌之人纷纷摇头。
    “比您勇猛,比您刚强的人有的是。那些大官和大贵族,哪个是好惹的?
    那些帮派首领哪个手下没有亡命之徒?
    可他们现在在哪?”
    “早知道我就到殖民地去了!”
    突然有人灵机一动。
    “快去买个退伍兵证明。”
    “对!”
    几人匆匆忙忙离开了咖啡馆,殊不知他们已经被秘密警察盯上了。
    这些人现在也很慌,他们不知道刀会不会落在自己的头上,所以都在忙着拼命增加业绩。
    二楼的壁炉旁几个年轻的大学生却对此并不满意。
    “这样仓促的审判能审出什么来?让那些无知民众进行判决?他们懂什么?程序正义在哪里?”
    “要我说这不是审判,而是包庇!”
    “对!为什么只敢清洗警察系统和监狱系统?皇帝是个男人就该把整个奥地利帝国都清洗一遍!
    他在害怕什么?他在隐瞒什么?那些罪魁祸首在哪?那些大贵族、大资本家呢?
    为什么只敢抓些小鱼小虾来糊弄民众?”
    一旁的客人却不敢苟同。
    “一位内政大臣,一位警察总长,一位警察副长,光是五级文官就处理了一百多人,家产超过百万的巨富都处理了多少人了?
    你们这帮小屁孩努力一辈子能不能混上三级文官都是个问题。你们几个的家族家产合起来有没有一百万弗罗林?
    就你们这帮人还敢说人家是小鱼小虾?你们是什么?泥土里的尘埃吗?”
    (书中此时奥地利帝国文官共分九级,九级为最高级,一共八位,虽然有九位大臣,但战争大臣是武官。)
    面对一旁客人的说教,几个年轻学生的脸登时红了。
    “奥地利帝国有九位大臣!另外八位呢?五级文官在别的地方可能很了不起,但在维也纳少说也有一千多人!”
    一旁的客人更是冷笑反问道。
    “皇帝陛下处理了一万多人,维也纳此时只有一百多万人,你还觉得不够吗?”
    “那也不过是止痛药而已!抓几个瘪三耍一场猴戏就成了正义的伙伴?
    我看皇帝和帝国政府就是在杀鸡儆猴!好让我们安分守己!
    要我说想要改变这个国家就该效仿法国!”
    一旁的同伴挠了挠头。
    “可法国也是帝制呀。”
    “那能一样吗?拿破仑可是人们选出来的!”
    终于有人忍不了了。
    “法国人?大叛乱的故事吗?这我们可太熟悉了!那群法国人先砍了国王的头,然后他们觉得还不够。
    就和你们这群小屁孩一样,他们决定开始砍彼此的头。今天这派砍那派,明天那派砍这派。
    当时有个叫罗伯斯庇尔的人一定和你们能有很多共同语言,他也是整天砍别人的头,最后也被送上了断头台。
    你们说那是成功?我看应该叫发疯才对!”
    约翰·内斯特罗伊一位愤世嫉俗的剧作家,以辛辣的讽刺见长,也是少有被允许在咖啡馆里喝自带酒水的人之一。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维也纳有名的律师。
    “那些孩子实在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这恐怕自哈布斯堡家族入主维也纳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皇帝陛下的压力究竟有多大。
    虽然作为一个律师,但我还是要说如果真按他们所说走正常的司法程序等到事情查清楚恐怕都要几十年以后了,而且有些事情根本就永远都不会有真相。
    等到人们将他们的恶行遗忘,只要出点小钱买通法官就能无罪释放,到时候世人就只会记住皇帝的残暴不仁。
    皇帝陛下是在用最野蛮暴烈的方式实现民众期待的正义。
    如果全面清洗那不是在治疗,而是在剖腹自杀。”
    约翰·内斯特罗伊由于常年酗酒,鼻头有些发红。虽然是白天,但他此时已经完全沉醉在酒精之中,他摇了摇头并不认可老友的看法。
    “换汤不换药,这种戏拍出来也没人买账!
    什么铁证如山?什么罪大恶极?我看了简直要笑破肚皮!
    谁知道那些证据是真实的,还是编造的?为什么之前没有清洗?偏偏选在这个时候?说不定就是帝国内部的政治斗争!”
    “可那么多受害者也都是假的?那样的群情激愤也是装的?
    我可是个律师,那些黑帮、黑警的事迹我可听过不少。”
    “哈哈哈!别逗了!物证都能伪造,找几个群演还怕麻烦吗?
    我给你找几个演员,你想让他们演什么就演什么!你听过的那些传说,你亲眼见到了吗?
    我告诉你!丐帮中一样有替天行道的好人,如果没有丐帮,那些乞丐岂不是要被欺负死?那些残疾、畸形的儿童又有谁来养?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普世正义,真正的正义只属于胜利者!”
    说的痛快约翰·内斯特罗伊不禁想要再浮一大白,只不过他刚刚掏出酒壶就被桌子猛然撞到了胸口,咳出的酒液喷了老友一脸。
    “谁踢我的桌子?想死啊!”
    被喷了一脸的那位律师朋友也抹了把脸。
    “谁?我要告到你倾家荡产!”
    只不过这位有名的律师刚刚回头就低下了头。
    其实整个维也纳能让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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