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激动。我们谁也不抓,我们只是来吃饭的。”
几个警察抓上面包,付过钱就迅速离开了,他们的心里此时反而不太是滋味。
这几个人大多家境优渥,即便是出身贫寒一路上也是顺风顺水。
之前听教官讲民众一直受到欺压他们其实没多大感受,在他们想象中最多就是像他们见到校霸一样不敢抬头对视而已。
但现实是别说对视,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做,刚刚那对开面包房的夫妇就要献上自己的家产。
即便是在那个女人说交出所有的钱,身为丈夫的面包师只是颤抖了一下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是何等的屈辱,这是何等的苦难。如果换了他们连自己的财产和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还不如拼了算了。
当然也有人从中品尝到了权力的快乐,肮脏的想法顿时应运而生。
现在他们还只是最低级的巡警便有如此威势,如果成为了警探、高级警探、探长、高级探长,甚至是地区总长、国家总长呢?
一亿七千万弗罗林,普通人一百万年都赚不到的数字!更别说手中的滔天权势,大丈夫当如是也.
只是看到广场上的那些尸体时身体又猛然一颤。
面包房内夫妻相拥哭泣,正好一队巡逻的猎兵经过。
“你们怎么了?”
看到这些扛枪的军人,夫妻俩还是有些恐惧。
“没没什么。”
为首的军官看了看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便说道。
“没事就好。如果那些帮派份子卷土重来,你们可以报警,如果不放心还可以去城防军和市政厅,实在不行还有匿名举报信箱。
不要怕,至少皇帝陛下是站在我们一边的。”
诺瓦克感激地点了点头,军官同样点头致意。
“日子会好起来的。”
军官带着猎兵们离开,诺瓦克依然有些不敢相信,他和妻子十几年来一直兢兢业业。
“十八年了!十八年了!那群王八蛋每个月都会拿走我们三成的利润!他们还睡了我的女儿!就在那间旅馆!她才刚成年啊!”
诺瓦克失控地嚎啕大哭起来,他也没有办法,自己的老友汉考克一家就是得罪了一个警探,结果不但家破人亡,汉考克自己也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此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诺瓦克的眼前,正是自己的老友汉考克。
“真是太好了!感谢陛下,这个世界还是有希望的”
一辆黑色的监察局马车停在了路边,几名穿着黑色制服,黑鞋、黑帽的年轻人走了下来。
他们并不像过去那些满脸横肉,走路横晃的黑警一样,干净的面容和挺拔的身姿让人同样印象深刻。
几人直接敲开了一家旧物商店的门。其实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一个贼窝,一个专门替黑帮洗钱的地方。
但没人敢惹那个一身横肉的胖子,不过他此时正像是一只小鸡仔一样被两个黑衣人架在中间。
“您一定是搞错了。我有很多大主顾,咱们对对脉子.”
满身横肉的老板一边挣扎一边乞求着。
“您涉嫌勾结黑帮、收脏、销赃、出卖国家信息。这是逮捕令。”
为首的黑衣人拿出了一张状纸,上面的红印清晰可见。满身横肉的老板顿时心如死灰,然后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就好像是野兽临死前的反扑一般。
然而这只是徒劳,一旁的黑衣人一枪托就将其打晕,捆住双手双脚丢进了马车之中。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讨价还价。
或许这就是他们想要的秩序
晨钟响起,教堂内圣洁的歌声伴随着街头艺人的乐曲再次回荡在这座城市。
初春的空气依然冰冷,但人们却不再会感到那股压抑着的寒意。
维也纳的民众甚至开始了自发庆祝,几名抹黑皇帝和扫黑行动的评论人因为涉嫌金钱交易和制造谣言,以及诋毁皇室和间谍罪而被抓。
欢庆的市民们火力全开,一旁押送的人员已经提前换上了雨披,为的就是让民众尽情输出。
“该死的畜生!你们也有今天!”
其实之前也不是没有心怀正义之人站出来,但那些人大多人微言轻,或是没什么背景,或是涉事未深。
他们中有不少就是被这些笔杆子用凭空捏造的“事实”冤杀的,或者是用断章取义的手法歪曲目标的言论和立场。
有一位神父发现儿童失踪的案件增多,他发表文章希望可以引起有关部门注意。
但那些笔杆子抛开事实不谈,却大谈这位神父有恋童癖倾向。
民众的注意力很快被子虚乌有的恋童癖吸引,巨大的压力最终逼疯了这位神父。
一位揭露维也纳警察集体受贿的检察官被人质疑动机,因为这位检察官的父亲是法国人,最后他不得不辞去了自己的职务。
至于那些有犹太血统、吉普赛血统、匈牙利血统的人下场则更加凄惨,这些笔杆子很懂得如何攻击人,如何杀人不见一滴血。
而绝大多数普通人就连自己做了帮凶也不自知,甚至还会对这些人生出一种领袖情结,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自豪。
当然也不乏一些乐子人,他们本来就喜欢把人逼疯,然后看着那些人发疯。
其实弗兰茨也有一定责任,他太怕没人敢说真话,所以对于各种批评、讽刺的容忍度一直都非常高,高到一个在官员们看起来近乎离谱的程度。
所以有些人就借此肆意妄为,并且跟一些官员和帮派进行深度合作。
他们给帮派和官员交的投名状就是合法地杀死一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维也纳有一个有犹太血统的书商叫本·约瑟便成为了他们实验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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