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随便说说就可以随机吓死几个野心家。
“陛下,真的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吗?”
弗兰茨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反问道。
“怕了吗?”
“怎么会。我这条微不足道的性命能献身于如此伟大的事业之中我高兴还来不及。”
约翰·肯彭的语气还带着激动的颤音,呼吸也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
“放心。只要行动开始,你的家人就会被送到中美洲某个被列为军事禁区的小岛上保护起来。
没人可以威胁到他们的安全。”
“谢谢。”
弗兰茨摆了摆手。
“不必谢我,反倒是我要向赴死者致敬。”
弗兰茨顿了顿继续说道。
“奥地利帝国在册的有21000名警探。
15座大型监狱,32个苦役营,710座小型监狱和看守所,狱卒总计13771人。
但这只是浮于表面的数字,他们手下还有黑帮,背后还有地方势力和家族。
您的敌人可能是十几万人,也可能是几十万人。
我希望您能明白从行动开始之后,每一天都有可能是您生命中的最后一天。
这些疯子连皇后都敢刺杀,更不要说你一个小小的警察总长。
当然我会从皇家禁卫中调一个团来保护您的安全,也会让地方的驻军宪兵全力配合您。
我需要您竭尽全力地全面清除所有混在队伍中的败类,直到您生命中的最后一刻。”
“遵命,陛下。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一个星期后,维也纳警察总署。
副长克里姆最近有点小爽,顶头上司突然失踪,自己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
桌子上正放着他的战利品,一整箱的金银珠宝,虽然这样做很俗气,但他就喜欢这种俗气的感觉。
克里姆从来不收那些废纸,太轻了!他喜欢这种沉甸甸的感觉会让他有一种安全感。
尤其是每当有警探进屋看到那一箱箱财货时移不开眼的样子,更是让他颇有成就感。
克里姆副长都会淡淡地说上一句。
“乡巴佬。”
当年他初到维也纳时总被人打成乡巴佬受尽冷落和白眼,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他克里姆终于成为了人上人。
当年他喝不起的红酒现在只配用来洗脚,吃不起的菜肴只配喂狗,瞧不起他的人被他搞得家破人亡,然后狠狠踩在脚下。
现在更是传来了好消息,库尔特总长似乎是得罪了皇帝很可能被撤职已经很多天没来上班。
昨天克里姆刚刚收到消息,要求维也纳所有的警探到总署报到。
根据他的幕僚分析,这一次很可能就是要宣布对库尔特的处理,以及对新警察总长的任命。
而克里姆无疑就是那个最接近警察总长宝座的人,为此他兴奋的一夜未眠一直守在维也纳总署之中。
要知道所谓的警察总长可不只是维也纳警察局的老大,他还可以管理整个奥地利帝国的警察系统和监狱系统。
到了那个位置上哪怕只是手指缝里漏出点东西来也够现在自己吃到撑的。
此时克里姆手下的一位高级探长走了进来谄媚地说道。
“长官,时间快到了,兄弟们都到齐了。”
克里姆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不肯叫我一声总长。你是不是以为库尔特还能回来?
我告诉你他和内政大臣走的太近已经被牵扯进了最高权力的博弈之中,他死定了!”
那个高级探长也是个机灵的立刻改口说道。
“总长大人,您看我这不是还没反应过来么。”
说着他连忙移开了眼神,手伸向怀中拿了一块金表笑着谄媚地放进了箱中。
克里姆脸色闪过一抹厉色,他已经想好了这个废物的死法,凡是不看好他的人都该死。
一块破表打发乞丐呢?没看到老子这身皮吗?奥地利帝国总长不可轻辱!
克里姆很快就坐到了主席台上,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其他人只能站在下面仰望自己的感觉真好。
“立正!”
下面的人整齐划一,这群人在外面哪个不是地方一霸,但在自己的面前却不敢有任何小动作,想到此处克里姆不禁对那总长的位置更加期待起来。
其实台下那些警探对这位副长相当不满,不仅仅是因为这货到处吃拿卡要,还经常越界吃独食。
但谁让人家是副长呢。只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人家让站着就只能站着,人家让撅着就只能撅着。
好在他们在自己的地盘也都是人上人的存在,总有人可以被他们踩在脚下。
但谁能告诉自己是哪个混蛋的命令,要跑到这里暴晒,还要被眼前这个变态摆弄。
别说违抗,就算稍稍懈怠也没人敢。
台上那个克里姆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之前有一位高级探长因为乱查案子被连降六级。
这还算是幸运的,一般惹到这位副长的人都会死无全尸。
突然大地一阵震颤。
“地震了?”
有人顿时慌乱起来,但克里姆十分不满地喊道。
“慌什么慌!滚回去!”
骚乱的人群顿时止住,很显然在他们心中克里姆的怒火比天灾还要恐怖。
克里姆自然不是什么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猛人,他只是明白这不是地震,而是脚步声。
是无数人整齐划一皮鞋落地的声音,克里姆内心不禁暗道。
“好大的排场!难道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难道下一任总长不是自己?”
他不禁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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