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扣子打不开需要弗兰茨的帮助。
不得不说这位流浪的公主还是很有心机的,也很舍得下本钱。当然奥尔加也很清楚这一切,她也乐见其成。
奥尔加甚至特意将玛丽亚·阿梅莉亚请到美泉宫中,将其引为闺中密友,她唯一的遗憾是她没有未嫁的姐妹了才不得不便宜外人。
但在奥尔加的视角中弗兰茨和尼古拉一世的关系似乎比一家人还要亲,她应该不需要担心太多。
不过奥地利帝国都要打仗了,尼古拉一世也没什么表示,还是不免让奥尔加心中有些难过。
因为很多人都告诉她奥地利和俄国之间必有一战,而且两国越是强大,未来的战争就越是残酷。
甚至有人说奥地利帝国对付德意志诸邦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多士兵,之所以征召这么多士兵就是为了防备俄国人。
将战功赫赫的海瑙将军调离前线也是为了对付俄国,虽然奥地利国内很多人对海瑙的评价不太好,但在奥尔加这个俄国人看来海瑙做的那些事情还是可以接受的。
海瑙自身的性格问题,再加上有国内外反对者的诋毁,哪怕奥地利帝国政府公开辟谣也洗不干净。
或者说海瑙自己压根就没想洗,如果能洗的话,他更希望洗掉自己犹太人私生子的身份。
对有些人来说诋毁是致命的,会让他们陷入无尽的内耗之中,但对有些人来说他人的诋毁却是对自己最大的赞美,甚至越是被人诋毁他们就越爽。
海瑙正是属于后者,他就喜欢别人看他不爽,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另一方面德累斯顿的守军并没有像普鲁士参谋总部预计的那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死守城市与奥地利军战斗到底。
那支诱饵部队甚至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没有,奥地利的旗帜刚刚进入视野他们就选择了投降,甚至还连带抓住了不愿意投降的军官。
其实当初选择这支诱饵部队的时候老毛奇是想要一批可牺牲的人,但在普军高层的脑子却是被翻译成了应该被消灭的人。
那么什么人应该被消灭呢?
于是乎那些普鲁士的高层就把军队中的犹太人、吉普赛人、波兰人、天主教徒、激进工人和无产者都塞进了这支诱饵部队之中。
这群人对奥地利帝国会是什么态度呢?
天主教徒对于奥地利这个天主教守护者自不必多说,对于激进工人和无产者来说一个愿意为他们提供劳动保护的国家肯定不会太差。
对于波兰人来说就比较割裂,有人对其无比崇拜,有人对其无比憎恨,但凡是就怕比较,比起普鲁士和俄国来,弗兰茨·约瑟夫一世陛下是那么的和蔼可亲。
在吉普赛人眼中,此时的奥地利就是他们心中的理想国,事实上大多数吉普赛人会将奥地利称为“莱姆诺”意为安稳之地,不为驱逐之地。
特兰西瓦尼亚境内还坐落着此时世界上唯一一座罗姆人的城市——切尔盖,意为大营地,不过当地人更喜欢称其为“万车之城”。
因为最初的时候这座城市真有上万辆大篷车,哪怕时至今日城市,以及城市周边依然有上万辆大篷车,毕竟有这些大篷车在可以让罗姆人心安。
事实上由于来自四面八方的罗姆人操着不同的语言和口音,他们不得不将奥地利语作为通用语来交流。
别说罗姆语,这玩意有上百种变种,是真正的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调。差距大到根本无法交流,再加上没有文字,就连罗姆学者都不推荐用这玩意。
很多罗姆人都已经前往奥地利帝国定居,这让大多数罗姆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但他们也都听说那是一个让人着魔的地方。
当然奥地利帝国还有足以让罗姆人疯狂的职业——导游和游商。
至于犹太人,别看弗兰茨牵头收拾了很多次犹太人,甚至还把大批犹太人直接送出了欧洲。
但犹太人这个群体对弗兰茨和奥地利帝国却没有多少恨意,更多的是敬畏,既敬且畏。
不过对比普鲁士的不当人,弗兰茨这位公正的暴君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而真正的底层德意志人同样不想和奥地利帝国开战,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根本打动不了他们,他们自己的理由非常简单——不想死。
于是乎摆开架势准备佯攻的奥地利先头部队不得不接受远比他们多得多的俘虏。
急急忙忙赶回来的阿尔布雷希特和他的主力部队看到的满地焦黑,一群带着袖标的爱尔兰人正推着手推车将其送去临时挖的墓地。
当官兵们知道那焦黑、恶臭的东西是什么之后都忍不住干呕起来,就连胜利的喜悦都被冲淡了不少。
并非是他们没见过世面,又或者太过矫情。
实在是眼前的景象太过残酷,与他们理想中充满荣耀的胜利完全不同。这样的胜利对他们来说实在太过沉重.
不过对于海瑙手下那些经常处理脏活的士兵来说,虽然本能的恶心、呕吐还是会有的,但并不会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另一方面所有人又都庆幸他们并非是皇帝陛下的敌人。
两线作战大获全胜,一战几乎全灭普军主力,这样的功绩足以令人骄傲。
就算是当初的拿破仑也不敢说三天之内灭亡普鲁士,奥地利帝国内部最大的盘口是普鲁士王国能不能撑过一个星期。
事实上大多数人觉得战争已经结束了,就连弗兰茨也觉得该处理荷兰和丹麦的善后问题了。
然而很快就有几条急电放到了弗兰茨的桌案上,阿尔萨斯-洛林公爵路易·菲利普病逝,享年86岁。
汉诺威王国派兵支援普鲁士,现在军队已经进入普鲁士境内。汉诺威国王格奥尔格五世宣布支持法兰西第二帝国索取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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