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着释放出了一丝信息素,发现后颈并没有刺痛,而傅砚深根本无法抗拒他,那一瞬间,他的信息素几乎失控。
时然轻轻“嘶”了一声,却没有退开,反而环住了傅砚深的脖子,他们都心照不宣,这是做点什么的前奏。
傅砚深猛地停下这个几乎要失控的吻,额头抵着时然,呼吸粗重。
“别闹,你现在受不了的。”
时然却不听他的,撒娇似的踮起脚要他抱得更紧,傅砚深条件反射似的把怀里人抱起,托住时然圈紧自己腰间的腿。
轻车熟路。
时然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可奇怪的是,他的腺体却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异常稳定。
傅砚深也怔住了,他低头,贴近时然的颈侧,停了几秒。
时然显然也感觉到了,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弯了一下。
“你看,”时然语气很轻,带着鼻音软软地说,“连我的腺体都最喜欢你。”
傅砚深闭了闭眼,胸腔里那股压了好几天的怒意,终于松动了一点。
他不会在此刻标记时然,因为不确定目前时然的腺体处于什么状态,标记行为可能会损害他的腺体。
可……他真的很想,很想。
傅砚深灼热的呼吸扑洒在时然的颈侧,他有点痒地在傅砚深怀里蹭了蹭,然后听见男人低哑的声音,“明天。”
他睁眼看着时然,“圣诞节,你必须跟我一起。”
时然点头:“好。”
“全天。”
“好。”
“谁找你都不行。”
时然笑了一下,伸手抱住他:“知道了,粘人精。”
“不许说我粘人精。”
“好的,不粘人精。”
傅砚深沉默两秒,无可奈何地把怀里人抱得更紧。
一百章了!谁知道我这是在出海船上断断续续写的希望宝宝们看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