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的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陈光科这个时候才冲进来,看着自家老板像是抱什么绝世珍宝一样抱着一袋垃圾,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
“岩哥……拿到了?”
沈岩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手,从那个破损的档案袋里抽出了那一叠纸。
借着车间昏暗的灯光。
他看到了那些熟悉的线条,那些他在前半部分手稿上看了无数遍的断点。
在这里,被完美地接上了。
光路信号如何在微米尺度下进行非线性放大。
那个核心模组的拓扑结构,就在这几张沾着一点菜汤痕迹的纸上,清晰地展现出来。
“拿到了。”
沈岩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他笑了。
周围的工人们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个满身名牌却在垃圾堆里打滚的男人。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为了几张废纸,把几百万的车撞烂,还差点跟人拼命。
只有沈岩知道。
这几张纸的价值,买下整个京海市的造纸厂都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