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损耗”和“相位调制器”。
正是光子计算领域最基础,也最难啃的两块硬骨头。
而且,从那老头怀里抱着的资料来看,他似乎正在进行某种极高精度的实验。
在这个普遍都在搞短平快项目骗经费的学术圈里。
这种人,就是异类。
而深空科技,现在最缺的,就是这种不要命的异类。
“走吧。”
沈岩转身推开了图书馆的大门。
夜风吹进来,带走了一身的霉味。
他摸了摸腋下夹着的那本《非线性光学》,心里的拼图似乎又完整了一块。
拿到图纸只是第一步。
要把图纸变成现实,光有钱不够,还需要一把足够锋利、足够坚硬的刀。
刚才那个暴躁的老头,或许就是那把刀。
“光科,明天让人查一下。”
坐进迈巴赫温暖的后座时,沈岩淡淡地开口。
“刚才那个老头是谁。”
“我有预感。”
沈岩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校园夜景,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交错划过。
“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
“到时候,我要让他求着我给他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