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小手紧紧抓着带有沈岩体温的外套。
楼下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还有陈光科在对讲机里的喊声。
“岩哥!外面来了好多车!不止是警察,还有特警!”
“还有几辆挂着京牌的红旗车,看起来来头很大!”
沈岩抱起秦小天,走到破碎的窗边往下看。
原本荒凉的厂区已经被警灯照得通亮。
无数全副武装的特警封锁了各个出口。
而在警戒线的最中心,几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停在那里,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正拄着拐杖,在几名保镖的簇拥下焦急地望着厂房。
那是秦卫国。
那个在华夏重工业领域说一不二的泰山北斗。
此时此刻,他也只是一个丢了孙子的普通老人。
沈岩抱着孩子,踩着满地的狼藉,一步步走下楼梯。
当他的身影出现在厂房门口时,几十把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他。
“别开枪!是我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