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岩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江河推了推鼻梁上那是新配的钛合金眼镜,手有些颤抖地抚摸着一台来自D国的冷冻电镜,那眼神比看亲儿子还亲。
“沈总,这台电镜我在苏黎世申请了五年,连个螺丝钉都没批下来,你居然搞到了现货。”
“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在深空科技就不算问题,我要的是结果,是那个能让世界疯狂的试剂。”
沈岩没接他的话茬,转身走到旁边的休息区坐下,陈光科立马递上一根刚剪好的雪茄。
青白色的烟雾腾起,沈岩透过烟雾看着依旧处于亢奋状态的江河,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设备有了,资金我不设上限,但光靠你一个人,就算是把你的肝熬干了,这项目十年也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