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高倍放大镜。
他屏住呼吸,身子几乎趴在了桌子上。
镜头下的世界更加震撼。
那些细密的冰裂纹,那些如同星河般散落的“死气泡”,还有那两耳处自然形成的包浆。
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件器物的不凡。
齐冯春足足看了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走动的声音。
陈光科实在憋不住了,凑到沈岩耳边小声嘀咕。
“岩哥,这老头该不会是看傻了吧?”
沈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终于,齐冯春直起了腰。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眶,再看向沈岩时,眼神里已经没了刚才的客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
“沈总,您刚才说是拿来做什么的?”
“原本打算给我爱人插花。”
沈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小事。
齐冯春只觉得胸口一闷,差点没背过气去。
暴殄天物!
简直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