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害怕这也是个来打她的人。
沈岩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递了过去。
“擦擦手。”
女孩愣住了。
她透过乱发缝隙,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
这是十年来,第一次有人给她递手帕,而不是拳头。
“你是阿宁?”
沈岩用标准的法语问道。
女孩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想离开这里吗?”
女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她指了指那个肥胖女人,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比划了一个手势。
意思是她欠了老板娘很多钱,而且她不会说话,哪里也去不了。
“她不能走!”
那个肥胖女人尖叫着冲过来,像是一头护食的母猪。
“她欠我三万欧!她打破了我多少盘子!而且当年要不是我收留她,她早就在街上冻死了!”
“三万欧?”
沈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女人。
“光科。”
“在。”
“给她五万。”
陈光科立马从包里掏出几捆钞票,像是扔垃圾一样砸在女人脸上。
漫天飞舞的钞票让女人瞬间闭了嘴。
她手忙脚乱地在地上捡钱,那贪婪的模样令人作呕。
沈岩重新看向那个女孩。
“钱还清了。”
“现在,你可以跟我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