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一点。”
沈岩突然笑了笑。
“让它变成真的能‘活’过来的金刚。”
陈光科一愣,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笑声。
“那敢情好!到时候我就开着我的变形金刚去接悠悠放学,看谁还敢欺负咱闺女!”
笑声在空旷的高原上回荡,随着车轮滚滚向前,把那座沉睡千年的古格王朝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京海市中心,深岩大厦顶层的灯光彻夜未熄。
那辆沾满阿里无人区黄土的乔治·巴顿刚停进地下车库,沈岩连衣服都没换,直接把那个银色手提箱提进了核心会议室。
空气净化器嗡嗡作响,试图驱散这几个人身上那股从高原带回来的尘土味和野性。
刘星像只护食的仓鼠,死死抱着箱子不撒手,眼镜片后的眼珠子全是红血丝,却亮得吓人。
“老板,这东西一旦暴露在常温常压下超过三小时,活性就会开始衰减,我们需要专业的无菌恒温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