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女儿悠悠正趴在刚睡醒的沈安床边,手里拿着一本绘本在讲故事。
柔和的暖光灯打在两个孩子的脸上,那一瞬间的静谧,足以治愈这世间所有的疲惫。
沈岩的眼角在那一刻柔和了下来。
他在外面是个杀伐果断的暴君,是为了利益可以把伦敦寡头逼到绝路的疯子。
但在那个一百八十平米的家里,他只是一个会因为女儿说饭不好吃而系上围裙重新下厨的父亲。
“行了,这边盯着点,我去趟S市。”
沈岩收起手机,那种属于父亲的温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的平静。
陈光科刚喝进去的一口枸杞水差点喷出来。
“不是吧岩哥?咱这才刚落地不到二十四小时,你不回家抱老婆孩子,又要往外跑?”
“赚钱这种事,就像是还要呼吸一样,停不下来。”
沈岩拍了拍陈光科的肩膀。
“这次不带老K,你跟我去,叫上司机,开那辆幻影。”
“去干嘛?”
“捡破烂。”
去往S市的高速公路上,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像是一条游弋在车流中的深海虎鲨。
S市紧邻京海,但气质截然不同。
如果说京海是权力的中心,那S市就是金钱的游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