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行走了四十天的人,突然看到了一汪清泉。
“六边形……架构……”
徐墨喃喃自语。
他猛地挣脱了陈光科的保护,冲到黑板前。
抢过沈岩手里的笔,在那幅图的后面,疯狂地书写起来。
刷刷刷!
粉笔灰在空中飞舞。
一行行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公式,像流水一样倾泻而出。
张道临看傻了。
他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嘴。
因为他完全跟不上徐墨的思路。
这还是那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疯子吗?
三分钟后,徐墨停下了手,黑板已经写满了。
那是对张道临所谓“暴力美学”最无情的嘲讽。
用一种全新的逻辑,直接绕过了那个死结。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虽然大部分人看不懂全部,但最后推导出的那个简洁结果,只要学过高数的人都能看出来。
那是对的,完美无缺。
啪。
徐墨手里的粉笔断了。
他回过神来,看着满黑板的字,突然有些慌乱。
他转过头,看着沈岩。
眼神里带着一丝求证,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希冀。
“这……这个解法……对吗?”
沈岩看着他,点了点头。
“这就是深蓝的语言。”
徐墨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