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人的地盘了。”
老张踩了一脚刹车,声音发虚。
“他们不认游客,只认通行证和美金。”
沈岩坐在后座,视线穿过雨幕,落在远处那些巨大的龙门吊上。
像是一只只潜伏在黑夜里的钢铁巨兽。
“光科,给他拿两千欧。”
沈岩的声音很平。
陈光科二话不说,从随身的皮包里掏出一沓花花绿绿的钞票,甩在中控台上。
老张咽了口唾沫。
他是贪财,但这钱拿着烫手。
“在外面等着。”
沈岩推开车门。
一股腥咸湿冷的海风瞬间灌进衣领。
陈光科紧随其后,顺手把一把折叠伞撑开,挡在沈岩头顶。
“岩哥,这地儿看着真邪乎。”
陈光科扫视四周。
几个穿着工装、纹着花臂的壮汉正蹲在门岗抽烟,眼神像钩子一样挂在两人身上。
沈岩没理会那些目光。
他径直走到门岗前。
领头的一个光头壮汉站了起来,嘴里叼着半截雪茄,挡住了去路。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一只脏兮兮的手掌。
掌心里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沈岩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拍在那只手上。
厚度适中。
光头捏了捏,嘴角扯动了一下,身子侧开半步。
“半个小时。”
光头用蹩脚的英语说道。
“只能看,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