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鬼我也要拉你垫背。”
沈岩没有回答,只是递给他一块干净的毛巾。
“咬着,会很疼。”
因为位置太敏感,为了测试神经反应,不能全身麻醉。
手术开始。
细长的机械臂在赵一鸣的操作下缓缓探入冯去疾那满是伤疤的手臂。
并没有血光四溅的场面,只有一个针眼大小的创口。
但那种痛苦却是直击灵魂的。
就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丝,顺着血管一点点捅进骨髓里,然后再用力搅动。
冯去疾死死咬着毛巾,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汗水瞬间浸透了那件发黄的汗衫。
但他一声没吭。
甚至连那只正在被切割的手臂都没有丝毫本能的抽搐。
这是一个顶级匠人的意志力。
他对自己的身体有着近乎残酷的控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