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没有打开。
“不看。”
冯去疾直接打断,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看了就得动手,动手就要坏规矩。”
“你们这些商人,也就是为了赚钱,懂个屁的技术。”
“赶紧喝完滚蛋。”
沈岩没有强求,陪着老头喝了两杯,起身告辞。
依然没有纠缠,依然走得干脆利落。
但这瓶酒,留在了桌上。
第三天。
京海的雨下得更大了。
老城区的排水系统本来就不好,巷子里的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
“半两”酒馆里冷冷清清,一个客人都没有。
冯去疾正趴在桌上,抱着那剩下半瓶酒,右胳膊不自然地抽搐着。
那种痛,像是蚂蚁在骨头缝里啃。
门帘被掀开。
冷风夹着雨水灌了进来。
沈岩收起黑色的长柄伞,把它立在门边。
他的裤脚湿了一大片,但神色依旧从容。
冯去疾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这个三番五次出现的年轻人。
“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