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妻子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气。
没有香水味,只有淡淡的奶香和洗衣液的味道,这让他紧绷了一整条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怎么不多睡会儿?昨天半夜才回来。”
刘慧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磁性,手里还在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
“睡够了,在那边也就处理点废铜烂铁的小生意,不累。”
沈岩撒了个谎,没提那些枪口和足以买下半个京海科技圈的硬件。
“悠悠呢?”
“在画室呢,知道你回来,一大早就爬起来说要给爸爸把那幅画涂上颜色。”
沈岩松开手,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随手端起茶几上温度刚好的温水喝了一口。
“去叫她收拾一下,今天不去画室了。”
刘慧愣了一下,把熟睡的沈安放进旁边的摇篮里。
“那去哪?”
沈岩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那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去‘星海乐园’,之前答应过悠悠,等公司忙完这阵子就带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