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扫过剩下几个人。
“滚。”
只有一个字。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森寒,让这群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混混瞬间如坠冰窟。
他们意识到,这只看似温顺的肥羊,其实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
巷子里瞬间清净了。
沈岩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衣领,抬腿迈进了那家昏暗的当铺。
当铺里的光线昏暗得像是发霉的地窖,空气中混杂着陈年烟草、劣质香水和不知名霉菌发酵的味道。
头顶那台掉了漆的吊扇发出濒死的**,每转一圈都要卡顿半秒,仿佛下一刻就会旋转着飞下来削掉谁的脑袋。
柜台后面坐着个三百斤的胖子,满脸横肉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缝,手里正把玩着一枚银质的吊坠。
站在柜台前的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瘦得像根干枯的竹竿,洗得发白的衬衫挂在身上空荡荡的。
他叫林驰。
此时的林驰正死死抓着柜台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声音里带着乞求后的颤抖。
“老板,这真是纯银的,里面的照片是我母亲的遗物,我只当五百美金,一个月……不,三天我就来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