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暗卫就在京海,半小时后到船厂。”
“年轻人,希望你的筹码,配得上你的口气。”
嘟。
电话挂断。
沈岩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半小时?
那帮疯狗可未必会等半小时。
这时候,陈光科的电话打了进来。
“岩哥,查到了!西郊那个废弃的老码头,宁客那小子命大,车翻了但人没事,正在往那边赶,但他手里人手不够。”
“备车。”
沈岩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领。
“叫上吴雅,带上咱们安保部的精锐。”
“老板亲自去?”
陈光科愣了一下。
“悠悠还在等我回家吃晚饭。”
沈岩走到玄关,换上一双便鞋。
“去晚了,不好跟孩子交代。”
京海西郊,废弃船厂。
生锈的铁皮在海风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苏青被反绑着双手,跪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
她的嘴角破了,渗出一丝血迹,原本整洁的风衣也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在并不算明亮的仓库灯光下,那个手腕上的残缺海棠纹身显得格外刺眼。
“叶轻眉,你倒是挺能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