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也不知道如果不努力读书,以后就会没有饭吃。”
沈岩的手僵在半空。
心里的酸涩瞬间泛滥成灾。
原来,那段最黑暗的日子,并没有随着他的成功而消失。
它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这个八岁女孩的心里。
当年公司破产,他被逼债,沈雅昏迷。
一家人挤在廉价的出租屋里。
那个时候的悠悠,才五岁。
她见过父亲为了几块钱发愁的样子。
她见过那些凶神恶煞的催收人员踹门的样子。
她把这些恐惧,刻进了骨子里。
“爸爸。”
悠悠转过头,看着沈岩。
眼圈红了。
“我怕。”
“我怕这只是个梦。”
“如果我们现在把钱都花光了,如果我不考第一名,是不是以前那些坏人又会来抓我们?”
“张子轩他们说,以前我们家也是大老板,后来变成穷光蛋了。”
“我不想变回穷光蛋。”
“我要帮爸爸守住。”
眼泪顺着她的小脸滑下来,滴在融化的冰淇淋上。
沈岩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他赢了全世界。
却差点输掉了女儿的童年。
他以为只要给足了钱,给足了物质,伤口就会愈合。
但他错了。
有些伤,是看不见的。
沈岩放下手里那根没吃完的冰淇淋。
他转身,把悠悠紧紧抱在怀里。
很用力。
像是要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