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尖峰岭的老料子……”
“土埋了至少五十年。”
“但这味道不对……怎么会有凉意?”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沈岩,声音都在哆嗦。
“这香……你是从哪弄来的?”
“这种结油的方式,这是‘倒架’之后又被虫漏侵蚀过的……这是‘鬼脸沉’!”
“这东西早就绝迹了!”
沈岩挑了挑眉。
果然是行家。
这块香,那个店老板只说是老采香人守了三年的好货,开价八万。
沈岩当时就觉得这味道有点特殊,那种穿透力,不像是一般的黄熟香。
系统虽然没给具体提示,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没想到,在何敬忠这里得到了验证。
“路边摊买的。”
沈岩轻描淡写地说道。
“花了八万。”
何敬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八万?”
“那帮瞎了眼的蠢货!”
“这块料子,要是拿去拍卖会,起拍价至少八十万!”
“若是找个大师雕琢出来,点燃了供佛,那是能通神明的宝贝!”
老头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块烂木头。
眼里的浑浊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那是匠人见到顶级材料时,无法掩饰的痴迷。
沈岩看着他。
这一刻的何敬忠,不再是个醉鬼。
他是个大师。